余焓景和周一颜,就这样坐在老太太屋里,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当然周一颜发现,是她自己觉得尴尬。
余焓景环顾一周,就开始点评老太太家的装修了,“家人们,这也是相当原始,很朴实华,说白了就是穷。当然了,那墙上的半个鹿头很有艺术气息,就是臭臭的,搞得屋里也一股子味道……”
周一颜语凝噎,讨厌没有边界感的同事。
天完全黑了,两人也没等来老太太的鸡汤。
余焓景鄙夷道,“这老妖婆,吃她个鸡这么舍不得,还跑路了!”
周一颜语,就你那样打了她一顿,她不跑才怪。
天黑了屋子里漆黑一片,周一颜起身翻找,在角落的桌子上找到一盏油灯,还有一只打火机。
她摁亮打火机,点燃了油灯。
屋子里瞬时亮了起来。
转过身,她发现余焓景也在人家屋里翻找。
拿起一个陶土花瓶,举起来看了看,顺手就丢在地上,跟拆家似的,不一会儿,地上就乱七八糟的丢了一地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入室抢劫。
余焓景举起一个小木盒,木盒上还带着锁,他用力一掰,木盒上的小锁就裂开了。
周一颜凑过去一看,木盒里面装着一尊小小的迷你佛像,只有手掌大小,手工雕刻的,十分粗糙。
周一颜不太懂这些,这位佛祖,呲牙咧嘴的还挺猥琐。别看它是个佛像,实则是这里的龙王,就是白天村长说的那个龙王庙里的龙王。
这试炼还真是乱七八糟的杂糅。
“怎么会有这么丑的佛像。噫!”余焓景直接吐槽。
佛像一般都慈眉善目,一派祥和。这佛像偏偏被雕刻得这么邪恶。
周一颜忽然感觉到,周围有些灼热,空气十分闷,果然,他们面前的木桌子开始自焚,屋子里许多木制摆设,都开始焚烧了。
一时间空气热得撩人。
周一颜准备出去,却被余焓景一把抓住手腕,“别急。这么干着火,不冒烟的,口感可不好。”
周一颜很想给他一个大鼻兜。
余焓景拉着她走到一个鹿头前,这鹿头只有一半脸,镶嵌在墙壁上。
余焓景一拳打在鹿头上,鹿头爆裂开来,一股浓稠的血液喷射而出,余焓景往后一闪,站到周一颜背后,而周一颜来不及躲闪,被喷了一脸。腥臭腥臭的。
“哈哈哈哈!”余焓景的笑声响起。
“你是不是有病啊!”周一颜气得想杀人,她摸了一把脸,伸手就要涂到余焓景脸上,余焓景还在笑,躲闪不及,被她抹了一脸血。
两人都顶着血花花的脸。
“别急别急嘛,这鹿血有破除幻觉的功效。”余焓景笑道。
周一颜一看,屋内的火一下子消失了,那些桌椅什么的居然完好损,一丝被火燎烧的焦黑痕迹都没有。
刚刚着火她也试了下,这火虽然灼热,但手却没有烧伤的痛感。看来确实是幻觉。
周一颜找了找,才找到一个水缸,两人才洗掉了脸上的血。
两人走出去,森林里火光一片。
“走。”余焓景转身往上走。
“去哪?”
“去龙王庙。”
龙王庙,就是白天村长说的危房。
两人一路向上,没多远就看到了破败的龙王庙,看起来摇摇欲坠。
进了庙里,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尊放大版猥琐佛像,仔细一看更丑更怪了。
龙王庙里供佛像,结果供的还是一个丑陋的邪神,哪哪都是透着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