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我说笑的,出不出去的有什么所谓,给二位打水才重要!我这就去!”
二人知道何欢的骨头软,可是没想到能软到这种地步,于是他们笑得更欢了。
戏弄二百五真好玩!
只是这一切都在何欢的预料之中,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放松他们的警惕。
他转过身去,佯装要去打水,在二人回头守向门外,还在大笑地相互交谈何欢那软弱的模样的时候,何欢就重新转过头来,灵力流转化作森森的紫色火焰缠绕在随身的匕首中,一个跨步就来到了其中一人的身后,匕首深深插进了他的喉咙,再一划,那人的头就向下转了个180度,鲜血直冲天际,他的头只剩下颈皮吊着。
鲜血洒到另一人的脸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刚才还在与自己说笑的人就这样死在自己的面前,他真的没想到那软骨头何欢敢如此!
他正摆出架势运行功法准备制服他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何欢另一只手中撒出一些白色粉末到了他的眼睛上面,这是魔云宗的散灵粉,虽然只是低等的,但是能让一定境界的人短暂封闭几秒灵力。
另外那人刚使出的功法就被散灵粉给消散了,这几秒的空隙中何欢又是一刀斩杀之。
何欢目光泠冽,魔云宗他早待不下去了!
“出来吧!”何欢向后轻声说道。
安冉儿从后探出头,看到地上两具惨烈的尸体后,先是干呕了一下,然后迅速小跑了出来,跟在何欢后面走了出去。
何欢背着安冉儿狂奔了几十里路,直到完全看不见魔云宗的影子才放下她。
他打算去最近的城中打探一下消息,只是路途相当遥远,在偌大的神土大陆,城镇分布极其分散,两座城最近的也有几百里,而离魔云宗最近的陆灵城足足有上千里,他们为了避免遇到宗门中的人还只能走在万兽林的外围,不能走大道。
山路奇难行走,道路危险崎岖,虽说何欢有些本事在手不至于有丧命的危险,可是他还带着安冉儿,这个从未修炼过的人。
行了半天路,已经入夜了,他们坐在相对平坦的草地上歇息,何欢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等死的感觉真不好受。”
安冉儿在一旁看着何欢带有些许帅气的脸庞,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像极了一只乖巧的小猫对他说:“未来未可知......”
话语虽简,可是短短几个字中蕴含着巨大的希望。
“是啊...未可知...未可知。”何欢又奈地笑了笑。
他的天资低劣,修炼速度比起其他人来说甚至还要更慢,他不知道以什么资本来对抗那能让整个大陆的人都闻风丧胆的魔帝对抗,自己甚至扛不住他的一个眼神。
还有自己杀了两个守卫的消息马上全宗门都会知道,魔云宗的追杀马上就会来到,虽然没那么快来到,但是也足以让何欢胆寒。
一所有,窘迫至极,就是何欢的现状,他看不清未来到底哪里有希望,不过他还是调整好了心态,死也许没那么可怕吧。
何欢坐在篝火旁边,一边警惕着随时可能袭击的玄兽,一边仔细观摩着熟睡着的那张绝美面孔,火光照耀之下,她更是显得明珠生晕,美玉荧光。
他拨弄着柴火,打了个呵欠,不过他没法睡,不仅因为安冉儿没有战斗能力不能守夜,何欢自己更是睡不着,他在想自己有没有可能可以活命。
偶尔传来的几声兽吼总是会打断何欢的思绪,让他有些烦躁,但也能让他清醒。
魔帝在新婚之夜走得很着急,就连洞房都未入就走了,定是有急切之事,可是以魔帝的修为他在神土大陆干什么事情不是瞬间完成?指望他久久不回?不太现实,除非是有能突破极限能下九幽地之法,不然不过十日,魔帝必回。
这次去陆灵城就是去打探消息的,等到有了确切消息之后这样至少何欢能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
今日行了有百余里路,这样下去七日左右能到城中,如果只是何欢一人的话自然更快,三日便可到,走大路更是只需一日多。只希望接下来路上能一切顺利吧。
天不遂人愿,次日清晨,安冉儿红着脸大口喘着粗气地喊着何欢,她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