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师姐。”褚郁笑容害。
怀中火光兽:……主人好会装。
刚刚主人走在楼梯上虽然看似正常轻缓,其实每步都压着内劲,现在他在众人面前又是如此矫揉做作。
鼠鼠给主人竖个大拇指,鼠鼠自愧不如!
看到褚郁怀中的火光兽,沈昭昭也热情打招呼:“早上好啊,火鬃鼠。”
火光兽将头埋进主人怀里,它并不想理这个女人,就是她害它丢脸的。
沈昭昭继续开口,语带诱惑:“我带你去吃花生,还有杏仁,还有你昨天吃的栗子,你去不去?”
火光兽立刻将头从褚郁怀中移开,口水溢出,眉色激动,然后直接跳到沈昭昭怀里。
褚郁怀中一空,看着沈昭昭抱着火光兽离开的背影,他哑然失笑:所以昨天这只蠢鼠就是这样被拐到沈昭昭房里的?就因为几颗栗子?
谢砚书也笑出声:“她很可爱,是吧?”是对褚郁说的。
听出谢砚书语气中的宠溺,褚郁抿了抿唇,眼底波光流转:“是很可爱,不过我说的是火鬃鼠。”
看着褚郁离开,谢砚书摇了摇头,这个小师弟似乎真的很奇怪。
沈昭昭将开心果一粒一粒的投喂给张大嘴巴的嗷嗷待哺的火光兽。
看着它这副吃货样,她开始策反:“我不懂你为什么想要跟着褚郁那个家伙,他会像我这样给你吃这么多好吃的坚果吗?我看他只会虐待你。”
火光兽:好像有点在理,但你这个女人休想破坏我和主人感情!
沈昭昭继续说道:“要不,你跟着我吧,只要你跟我走,我以后天天给你吃各种好吃的,你想不想吃火腿,鸡腿,鸭腿,或者吃花生,栗子,核桃?”
火光兽:有点心动怎么回事?
看到火光兽口水流到桌上,她觉得非常有希望成功。
她再接再厉,开始胡诌:“我说真的,你可能不了解褚郁,他这个人心狠手辣,哎,你别对我抛媚眼,虽然你长的可爱,但我们之间到底人鼠有别,我和你说,褚郁完全没有同情心,根本不会关爱小动物,你看你这么喜欢我,只有当我灵宠,我们才能进一步发展……”
“褚郁心狠手辣?”一道低沉男声从头顶响起。
“是啊是啊!”沈昭昭小鸡啄米。
“完全没有同情心?”声音继续问道。
“对啊。”沈昭昭有些不耐烦,谁一直问啊,没看到她正忙着吗。
等等,声音有些耳熟,火光兽已经双爪捂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沈昭昭心理建设一番,僵硬转头,就对上褚郁玩味戏谑的目光。
他居高临下睨着她的反应,胸腔溢出几声不太友善的低笑。
救命,还有比在背后说人家坏话,还想骗走人家小灵宠被现场抓包更尴尬的事情吗?
她待不下去了,起身挺直腰背,目不斜视地往外走,火光兽也赶紧跳到她肩上,一人一鼠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吱吱——”刚经过褚郁旁边,火光兽的尾巴就被它那狠心的主人揪得生疼,它是不可能一个鼠来面对这么这么残忍情的主人的。
它用四肢死死抓住沈昭昭的头发和衣服,要死一起死。
气人的是,它的主人,行为上辣手摧鼠,语气上却带点委屈:“原来我在师姐心中竟是这般形象吗?”
根本走不了,一点都走不了,沈昭昭认命回头。
她咽了咽口水,干笑道:“额,对不起对不起,其实我是看你灵宠太可爱,特地诓它才这样说的,师弟温和有礼风度翩翩豁达大度大家都有目共睹,绝不是我开玩笑说的那般形象。”
所以放过小女子吧!
她继续补救:“师弟你看,我与你也不太熟悉,对你也不甚了解,所以我说的话自然不可信,师弟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哦,师姐说得似乎很对,那你呢?鼠鼠,我虐待你了吗?”褚郁勉强放过沈昭昭,现在轮到火光兽。
火光兽装死效,眼泪汪汪表忠心:“主人,你自然是对鼠鼠非常极其比的好,鼠鼠愿意永远跟着你!”
它这主人心胸狭窄,最是小气,如果被他发现它有二心,那它屁股肯定要被踹烂了。
沈昭昭:!!!
这只老鼠居然能说人话!
而且!褚郁还给它起了个这么朴实华又客观真实的名字。
哈哈哈哈哈,她快憋不住笑出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