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晚晴见少年这般行为也没有推脱,拿起山鸡放进身后背着的竹篮子里,笑嘻嘻的看着眼前的少年说:“谢了,美少年,你叫什么名字阿?有空的话来我家坐坐,我家在山里边的福山村里。”
“不客气,我叫慕容长暮,叫我长暮就可以。你叫什么?”慕容长暮回答道。
“我叫李晚晴,你叫我晚晴就可以啦。”李晚勾了勾嘴角,看着慕容长暮。
慕容长暮突然想到一件事,吃惊地问:“你叫李晚晴?你爷爷是不是叫李宗合?”
“你怎么知道的?”李晚晴不解的问道。
大山里面只有一个福山村,福山村里也仅有一个李宗合。
慕容长暮的神色一下子复杂起来。
她居然是他从未见过面的小媳妇。
十年前他爹爹慕容山和她爷爷李宗合将他们的亲事定下,直到去年在慕容山的口中得知这件事,导致他一直对这件事有点抵触。
“不告诉你。”慕容长暮挑了挑眉,没打算告诉她实情。
李晚晴猜测,他可能是认识原主的爷爷,还得到过原主爷爷的恩惠之类的。后来,李晚晴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随即便低头整理了一下竹篮往村里的方向走去。
奇怪的是慕容长暮也紧随其后,李晚晴没好气得回过头,刚想说话,就一不小心摔了一跤,小腿上划了一个口子。
慕容长暮见状,放下李晚晴背的竹篮,将李晚晴扶坐在地上,拿起旁边的叶子揉搓了半天,弄出汁涂在了李晚晴小腿的伤口上。李晚晴吃痛的皱起了眉。
没想到这个地方还有三七,李晚晴想着待会采些回去做三七粉拿去镇上卖,想到有铜板赚,李晚晴顿时不疼了。
慕容长暮看着眼前这个表情丰富的少女,一张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惨白而精致的小脸,眼神清澈明亮,令人看了都心旷神怡。
慕容长暮突然感觉自己心跳加速,脸红得像个苹果一样,忙别过脸说:“你还回不回家了?”
李晚晴心情极好地在地上采了好几把三七,点了点头:“恩恩,当然回家啊,你扶我回去呗。”
“你可是不客气,李晚晴。”慕容长暮被她的样子逗乐。
刚走没几步,又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走路的声音。
不过这次李晚晴一点也不害怕,毕竟有慕容长暮在,在他身边就感觉莫名得安全感十足。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还担心你出了什么事,结果你们在这里孤男寡女的搂在一起,成何体统,真是不知羞耻二字怎么写。”
李晚晴从声音里听出了是后母李氏的声音,转过身去,就看到李氏一副捉奸的样子,得意得很。
“你的嘴巴真臭,收粪车从你家门口路过你是不是都得拿勺子尝尝咸淡?”也不想想是谁不要脸,李晚晴边说边想着。
“我可是你母亲,你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个小贱人我非得叫你爹打死你不可。”李氏气急败坏就想冲上来给李晚晴一个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