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舞顺着陈望舒的目光看去,山凹处居然还有一户人家。
“小姐,真是奇怪,这深山老林常有野兽出没,怎么还有一户人家?”
“猎户倒是有可能。”
“先不要打草惊蛇,派两人带口信给钱向和李卫夜,让他们速来此处集合,其他人隐藏在此处,我们扮成游人下去看看。”
陈望舒安排好一切,带着王阿舞从侧面下山,朝农户走去。
农户的院子很是简陋,独独有一间土屋,用木篱笆围了起来。
四周视野开阔,有些梯状农田落堆叠着,里边种满了庄稼。
喊了半天,总算有一老汉走了出来。
“老伯,真是不好意思,打搅了。”
“我们是迷了路,误入了深林,这太阳实在毒辣,想讨杯茶喝,不知是否方便?”
陈望舒装出一副奈的样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那老汉将两人仔细打量了一遍,许是见两人没有威胁,就不情不愿的将人带进了院。
王阿舞看了陈望舒一眼,面露惊讶,自家小姐居然还有演戏这本事,不给她搭个戏台子属实是可惜了。
陈望舒仔细打量了一圈,跟着老汉进了屋。
老汉端来茶水,催促着让他们赶紧喝,喝完赶紧走。
两人怕打草惊蛇,道谢后就匆匆离去。
“可看出有什么不妥?”陈望舒故意询问。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哎呀小姐,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同我讲讲。”
王阿舞有些着急。
一下来陈望舒就发现不对劲,庄稼地里明明种了庄稼的,这农夫大白天的不去除草施肥,还有工夫在家闲着,野草长都跟庄稼一般高,想来是好久没有打理。
更奇怪的是,哪有不知道自家水缸和茶叶放在哪里的,还要手忙脚乱的找上半天。
听陈望舒这么一说,王阿舞才恍然大悟。
结合种种,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老汉不是这里的主人。
“这不就好办了!我这就去把他给擒回来!”王阿舞一拍手,转身就想回去拿人。
“回来!不要打草惊蛇。”陈望舒将王阿舞拽了回来。
李卫夜和钱向一接到消息就赶来汇合,众人足足等了四个时辰这才入夜。
“少爷,这里太危险了,又有野兽出没,贵妃娘娘该担心了,要不还是回京叫些援兵再来?”
李卫夜的侍卫杨杰小声请示。
“想来这大理寺的官兵不像我们,行军打仗露宿山野惯了,若是受不得这点小苦,各位先回去也妨。”王阿舞故意讽刺。
“阿舞不得礼。”陈望舒朝王阿舞小声呵斥。
“丢不丢人,丢不丢人!郡主千金之躯都未曾害怕,我怕什么!”
李卫夜有些挂不住脸,朝杨杰的脑袋敲打了几下。
众人借着夜色掩护,将小院团团围住,破门而入。
屋内烛火通明,陈设简单,一套桌椅映入眼帘,桌上摆了些简单的吃食,显然,吃饭刚吃到一半。
屋侧面摆放了些炊具米面,没有用火的痕迹。
空一人。
“看来这里边另有乾坤,大家小心。”李卫夜出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