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发现屋内米缸有挪动的痕迹,示意陈望舒和王阿舞退后,自己和杨杰上前把米缸搬开。
果然,是个地道门。
还不等李卫夜打开,那老汉就突然持刀破门飞起,陈望舒和王阿舞见状,分别将李卫夜和杨杰拽开,可惜还是伤到了李卫夜的胳膊。
几个回合下来,那老汉不是陈望舒等人的对手败下阵来,被活捉。
“还不快快从实招来!”李卫夜坐在一旁,故作严肃。
“你们算什么东西,别白费力气了!我死都不会说!”那老汉丝毫没有动摇。
陈望舒忽然上前给那老汉左脸来了重重一拳,老汉的一颗侧牙顺势飞了出来,疼得他嗷嗷直叫。
陈望舒捂了捂拳头,将地上的牙齿捡起来交给了李卫夜,不紧不慢地说:“他想自尽,劳烦李少卿派人查一查这牙后是什么毒。”
这一拳属实震惊了众人,这女人……不,这……堂堂郡主……怎么做事这么……这么粗鲁。
王阿舞倒是不以为然。
“咳咳……粗……粗鲁。”李卫夜干咳几声。
“看来李少卿适合查探,却不适合审案,还是交给再下吧。”
陈望舒朝李卫夜说完,径直走到了老汉面前。
“你不说本郡主也能猜个大概,想必你也道听途说过一些,你可别小瞧了我,我这个人一向是最没耐心。”
“比你嘴硬的敌国战俘到我手中,少只胳膊少条腿也是常事,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你说我是先削了你的耳朵呢,还是先挖你的眼睛?”
陈望舒说着,抽出剑,将那老汉的耳朵削去,疼得他带着凳子满地打滚。
“我可没有耐心,你的机会可不多了。”说着,陈望舒持剑继续朝他的眼睛指去。
“我说!我说……我说!”刚要动手,老汉吓得尿了裤子,哇哇大哭跪地求饶。
陈望舒总算长舒了一口气,那老汉要是再不招她就要快装不下去了。
原来他们本是山贼,拿了别人的钱财,才会来暗杀陈望舒,可惜他们没有完成任务,那些人一气之下杀了他所有的弟兄。
又威胁他找一本手记,找到之后才肯把剩下的银子给他,许他远走高飞,不然就杀了他。
所以为了方便查找,那些人把农户一家给杀了,尸体扔进了地道,然后把他安排在这里。
他们各个带着斗篷,蒙着黑纱,看不清楚样貌,看着不是好惹的样子,他也不敢得罪。
“你找到手记之后如何联系他们?”李卫夜问。
“他们没有留任何联系方法,不过每隔三天就会派人来这里接头……按照约定,明天晚上他们就会过来。”
老汉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描述着,当真吓得不轻,不像说谎的样子。
如此,他们只能先将那老汉押回大理寺,在这里守株待兔。
许是因为陈望舒救了自己一次,今日相处下来,李卫夜对她的映象改观不少。
“郡主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这种损招都想得出来。”李卫夜调侃。
原来陈望舒并没有切了那老汉的耳朵,只是擦破了一点耳廓。
是老汉自己被陈望舒吓得够呛,双手双脚又被束着,看不见也摸不着,以为自己的耳朵被削了,放大了疼痛感。
“李少卿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多练练拳脚,也不至于差点让人卸了脑袋。”
陈望舒给他抛了个大白眼,果然李卫夜还是那个李卫夜,嘴毒不饶人。
陈望舒又从腰间取出一瓶创伤药扔给李卫夜,走到巨树底下准备休息。
“懂,郡主请歇息,小的这就去守夜。”
说完,李卫夜解下披风递给陈望舒,故作殷勤的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