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忧已经够小心了可作为临皇陛下最宠爱的黎王殿下他遇刺受伤的消息还是被临皇知道了。
临皇亲自前往探视,鸢知道她离开的契机到了。于是安排后云卷云舒后她硬着头皮留下来照顾忧。
临皇在见到鸢的那一刻就想杀了她,因为她的那一张脸和傅鸢实在是太像了。可当住忧的面他不想破坏在自己在忧心里的形象,并且他还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在乎。这一刻作为一个父亲宗政允赫是后悔的,后悔不该告诉忧这个女人的身世的。
于是明知道忧这次受伤和她有关宗政允赫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就离开了。
看到他就这样离开了,鸢很是失望的。他们都很清楚忧此次受伤与她有关,可宗政允赫还是没有戳穿。所以她做好的安排都白费了,毕竟为了他的宝贝儿子宗政允赫一定会盯紧她的。
“你想离开?”带着病容的宗政忧强撑着看着她,他已经够小心了可是还是由于伤口没有处理好惊动了父皇。也许在他的潜意识里也是希望她能因为他的伤势选择留下来,天知道今天看到她主动来看他,他有多高兴。可她似乎有另外的打算。
鸢看着宗政忧的表情,他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恳请。她一直告诉自己不要误解他那天说的话,现在看来她还真是没有猜。
鸢把他握紧她手腕的手拉开,然后非常平静的告诉他,“殿下,这里不是我的家。我总要回家的啊!”
‘殿下?’忧的表情有一瞬间的神伤,看着空空的双手他泄力靠在了床头,然后冷冷的开口道,“你应该知道,父皇不会放你离开的。”
“我知道啊!”鸢站起来背对着忧说道,“临皇陛下怎么甘心放我离开呢?除非啊,”说着她回头看向宗政忧缓缓开口,“除非我死了……”说完她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死。’宗政忧看着她离开的身影久久不能回神。他当然知道她不是真的想死,自带她来黎王府已经快一年了。她手里有一股隐在暗处的势力他是知道的,不光他知道父皇也是知道。而正是因为这股势力父皇才决定不杀她的,可她一直隐藏的很好他们一直都没有查出来蛛丝马迹。她说的死应该不是说着玩儿的,她应该有了大致的计划。具体计划是什么他还不知道,不过看她今天的反应不外乎以他的伤势激怒父皇然后……
想到这里,宗政忧坐不住了。他吩咐管家鸢禁足府中任何人不得探视。
面对守在门外的侍卫鸢很平静,这在她的意料之中。本来她也就是临时起意毕竟还没有到需要破釜沉舟的时候呢,还好她早就安排好了。他们也做好了这次不成功就继续隐藏的准备。
鸢被禁足于黎王府直到黎王伤好之后也没有被放出来,就连皇后举办的几次宴会她都没有参加。她似乎被遗忘了一般再也没有人提起过直到……
两年后西启送来国书,两国要联姻了。这时皇后突然就想起了她,她向临皇提起鸢已经18岁了。
临皇一时没有说什么却单独与黎王在书房呆了一宿。次日,宗政忧终于再次来见她。
两年没见,她还是一样云淡风轻的样子。看到她这样,忧没来由的觉得愤怒。想起父皇对他说的话,他同时又觉得对她不起。
“西启要和北临联姻了。”
‘联姻就联姻呗,这关我什么事?’鸢依然很平静,临皇是知道她的身世的怎么也不可能把她送回西启的。
“你就不好奇父皇的选择吗?”忧就是见不得她一副云淡风轻欲求的样子。
“殿下什么意思?”一个荒唐的结论在脑海浮现,鸢心里高呼临皇不会这么不做人吧!
“启皇也是十八岁呢?”看到她终于变了脸色忧觉得如愿的同时又莫名觉得烦躁,“听闻还为立后呢!”
‘我去,临皇还真是不做人呢!’鸢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说,免得一开口破坏了她冷静自持的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