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淑君不满,但也只能简单收拾了一下,跟着赵何去了新营帐。
新住处与谢律的营帐只隔了一个赵何的营帐,一开始徐淑君还有些不满的,但到了新营帐后发现竟然还是个独立小单间。
一下子心里乐开了花。
这是徐淑君到了这里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感到开心。
她每天忍受着那臭气熏天的营帐,鼻子都已经自闭了,现在换了这个,心里别提多喜。
赵何还想唠叨两句调侃她的时候,徐淑君就不耐烦的把他打发走了。
待赵何走后,她就立马将整个人躺到了床上。
让她感到特别舒适不由得说道:“啊~!一个人的空间就是爽啊!”她边说还边伸了个懒腰。
“啊!”
“痛,痛,痛。痛死我了。”
徐淑君差点忘了自己身上还有伤,这一伸直接扯到了伤口。
她之所以对受伤习以为常,那都是因为她童年的经历,对伤口的疼痛早已习惯。
她赶忙拉开衣服查看。
“嘶!真疼,其他伤口都结痂了,你怎么还不结痂呢?”她指着自己身上的伤自言自语道。
“徐淑君啊徐淑君,你命苦啊。”
另一边。
谢律刚刚和下属讨论完回去的路线计划,心里却一直在想那个傻大个在干嘛。
会不会和上回一样又躲在没人的地方神神叨叨,自言自语。他觉得他很有意思的,但就是这脑子有点病。
他心想作为他的将军,有必要关心了解一下下属。
他觉得徐淑君除了精神上有点毛病,好像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比如上次那个糖,他至今都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或许,是神棍?
那些路边算命的老先生,偶尔也会装的神神兮兮,却总能算的很准。
会不会徐淑君就是那种,不有点病哪能有神通!
谢律这么想着,脚已经走到了徐淑君的营帐外,他观察了一下周围,又假装路过,绕到徐淑君营帐的后面。
与此同时,他正好听到了徐淑君在说徐淑君命苦的话。
徐淑君命苦?徐淑君又是谁?
这傻大个的心仪之人么?
是不是想家里的青梅竹马了?
他长这样,到底是哪个姑娘看上他!难道是单相思?
谢律脑子里一连串的疑惑问题。
不得不说外表看着高冷的谢律,竟然内心戏这么多。
没多久。
徐淑君的营帐里就没啥动静了,谢律也不想让人看到他在这偷听墙角,不然他这个做将军的形象就不保,便也就回去了。
另一边徐淑君简单的处理完伤口就躺下去补觉了。
一直到天黑徐淑君才醒来,她揉了揉眼睛,又擦了擦嘴角上的口水。
刚才做梦梦到了肯德爷爷的炸鸡,快乐水,小蛋糕,还有奶茶,吃的正香,但在梦里怎么吃都吃不饱。
这会醒来肚子咕噜咕噜的叫。
嗐,自己的肚子饿了,梦里那能吃饱,能闻着味都不容易了。
她起身朝外走去,去了炊事营那边拿了十来个馒头和一大碗白粥,现在的她饭量比较大,有时候这点还不够她吃,炊事营的人还总劝她省点口粮,不然大伙还没回去粮食都没了。
徐淑君心里委屈,这么大一个军队省我一个能省几个白馒头,好几天就吃了两顿肉。
她看着手里端着的白馒头,回到营帐里三五下就解决了。
吃饱了,粥喝完也解渴了,她就想着去河边洗个澡。
这边比之前住的营帐离河边近多了,可能就是为了将军方便洗澡吧,安排在离河近的位置,二来说不定是为了迷惑敌人,一般军营里的老大都是在中间,他们偏偏安在河边。
没了,肯定是为了洗澡方便,毕竟谁愿意每次洗澡走路来回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