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明月向着母女俩,得意洋洋的摊摊手,脚步轻盈,跑出去追老头。
柳青芜坐在轮椅上,气的咬牙切齿。
走出雨后潮湿的青石小巷,尤明月隔多远就看到了纪时宴。
他身材高大,正站在一辆吉普车前,往后备箱里放她的行李箱。
尤明月加快脚步,走上前,盯着他宽阔的背,声音清脆,不做作:“谢谢。”
纪时宴关上后备箱,手在裤兜里掏出打火机和烟盒,立在她身边抽烟。
缭绕的烟雾顺着风吹方向,往尤明月这边飘,烟草味浓烈,非常熟悉的味道。
纪时宴对事和物,认定了就会很专一。
这款烟,尤明月在他身边的九年时光里,见他抽过数回,大多时候都是郁闷,心情不好的时候才会抽。
他晚年时期,胃和肺都不好,每天吃的都是好消化的白粥,尤明月好奇的时候会多问一句,他总是温和的笑着说,年轻时候造的。
身旁的人安静如风,纪时宴侧低眉眼,凝视她:“你不想问我其他的吗?”
他说话时,股股白雾从口腔里喷出来,洒在尤明月的发顶,朦胧不清的弥漫在他隐晦的模样里。
男人黑眸微微眯起,眼尾慵懒,慢条斯理抽烟吐烟圈的时候,失真又禁欲,成熟韵味勾人浮想联翩。
尤明月抬眸的瞬间,痴痴的被他迷住。
纪时宴老年时,都能让她怦然心动,更别提现在还是年轻时候了。
她的老Baby,真的是帅呆了。
尤明月在此刻,心底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睡纪时宴!
尝尝他的滋味。
看这小姑娘花痴的样,纪时宴移开目光,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
降下车窗,朝她抛出一句话:“女孩子,要有自己的定力。”
尤明月回过神,听教地点头:“好的。”
反正自己没听太清,他具体都说了什么。
小李扛着蛇皮袋从巷子里出来。
走到车后面,先将行李放进去。
尤明月看到林素凤母女过来,赶忙拉开后座车门,先钻进去。
纪时宴转过头,瞥了眼她坐的位置,掏着外套口袋,将手帕递到后面给她。
尤明月看着眼前的东西,不解道:“给我的吗?”
“嗯。”纪时宴抬颌,示意她看衣服:“擦擦。”
尤明月低下头检查,麻衣衬衫的胸前湿了一片,是她洗脸时,没东西擦,脸颊的水顺着下巴流淌,滴上去的。
抓走他好心送来的手帕,浅浅道完谢,她擦着脖子上的水珠。
自己目前的形象,头发乱糟糟,素面朝天,衣裤寒酸,真算不上什么体面。
林素凤站在车门前,看到坐在里面窗边的尤明月,脸色不好看,又不好发作。
柳青芜一瘸一拐,行动不便的站起身来,眼眸楚楚可怜的窥觑,副驾座位男人的后脑勺,微微一笑:“妈,你坐中间。”
林素凤长吁短气,踏上车。
坐好后,伸手扶着柳青芜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