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装好轮椅,回到驾驶座,驾车前往火车站。
尤明月视线投向窗外,对很多没见过的老事物,表现出非常好奇的目光。
习惯了行色匆匆,车水马龙,穿行在高楼大厦之间的繁华都市,这样窄小狭长的老衔,滴水的矮屋檐,倒是显得烟火气息十足。
军用吉普车离开老街,驶入水泥公路,街道很宽,四周没有高楼大厦,只有少许几辆厂区小轿车,和很多骑二八大杠的工人。
多数的行人,穿着都以蓝条纹T恤,灰色套装,军绿色裤子,小碎花上衣为主,各别的几个年轻女孩子也有穿花裙子的。
大家走路时,都是抬头挺胸,坦坦荡荡,个个神采奕奕,基本没有低头族。
…
车里谁都没开口说话,空气里漂浮着浓浓的诡异氛围。
尤明月欣赏风景看累了,靠在座椅里闭目休息。
林素凤身材发福,腰粗屁股大,第一次坐桥车,她被挤在中间一动不敢动。
柳青芜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互掐着,紧张的盯着前面的男人,微张嘴想说话,欲言又止的不知道该说啥。
车子驶出了人多的城区,路面开始变的不平整,一路经过农田,瓦片房,铁轨上慢慢行驶的火车,呜隆隆…
小李将车开进水泥修建的广场,停稳后,下车去后备箱搬东西。
纪时宴问她们要来介绍信,拿出自己的军官证,走进火车站,去售票处买票。
“哎,这怎么打不开!”柳青芜推着车门,使劲用力也推不开。
明明她刚才看到小李和纪时宴,推的很轻松的呀。
尤明月听着她着急的声音,差点没憋住笑出来。
车窗边上有孔,拉起来,她轻松推开车门下去。
柳青芜望着她的身影,脸蛋赤裸裸烧的厉害,羞怒不已。
尤明月优雅自如的姿态,仿佛是在言打她的脸,嘲笑她是个土包子。
在后备箱里取出自己的东西。
尤明月提着行李,往火车站里走。
纪时宴买完票出来,连同介绍信递给她:“拿好了,一会跟在我身后。”
尤明月接过薄薄的一张票,拿在手里反复看:“多少钱?”
纪时宴下台阶的脚顿住,转过头看她:“你要给我钱。”
尤明月单纯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个年代的物价,不是他说的意思,尴尬地笑笑:“嗯,等到地方,我让尤万华给你。”
再怎么说,自己穿到这具身体里,也算尤万华半个女儿了。
亲爹嘛,不坑白不坑!
“可以。”纪时宴心安理得地接受:“我买的硬卧,十五块,你们一家三口45元。”
老头死后可是给自己留下千亿资产,才四十五块,万牛一毛,那都不是事。
尤明月抬手一挥,朝着他的背影,大气道:“给你五十。”
纪时宴走到小李面前,听到她这话,严峻的眼睛,潋着光望她,看傻子似的。
尤明月精神振奋,眉眼弯弯,原主的身体年纪小,立体的五官,透着股灵气温柔。
笑的时候,如同江南缠绵的雨,柔柔的,沁凉般的舒适令人陶醉。
这张脸扛的住清纯,也能驾驭的住妖艳魅惑,尤明月在现代社会时,就用它从小白花,经过岁月洗礼到狐狸精的转变。
纪时宴的眼底情绪,晦暗不明,悄声息的收回目光,给小李和那对母女俩递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