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珏目光凌厉地望向秦九,缓缓启唇:“有。”
“爷,是我失职,请爷责罚!”秦九重重跪了下来。
“为何现在才来禀报?”秦珏目光寒凉。
秦九没有回话,而是伸手解开了衬衫扣子,拉开衣服,秦珏看见秦九的胸口处有一道狰狞的伤口。
秦珏背过身,心下百转千回:“查出是谁了吗?”
“是那位。”秦九咬着牙,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
过河拆桥吗?啧。
七王爷闭了闭眼又睁开,转过身对着秦九交代:“阿九,把衣服穿好,有人想玩,我们奉陪就是。”
她既成了秦珏,这个仇定然是要报的。
“起来吧。”秦珏从抽屉里拿了一瓶伤药丢给秦九:“最近新得的好药,赏你了。”
“谢谢爷。”秦九收起那些暗涌的情绪,站起来接了药,然后一通傻乐。
“晚上留下吃饭,叫钟伯多做些你爱吃的。”
“是!”秦九早就知道七爷带了一个漂亮的男孩回来,他正打算见一见。
……
莫屿腰上肿了一片,火辣辣地疼,他的学习并不拔尖,只能强忍着疼痛,勉强自己听完一整天的课。
最后一节下课铃响,莫屿背着书包先去了趟厕所,出来便被莫轩堵了个正着。
“哥哥,要回家了吗?你不是被爸爸卖了吗?你已经没有家了,背着书包这是要去哪?”莫轩一贯的阴阳怪气。
莫屿抬了抬眼,一脸漠然:“你一天没别的事做了吗?”
莫轩的脸顷刻间黑了下来。
莫屿虽然不打算还手,言语却不打算放过莫轩,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我没你这么闲,我忙着去找秦七爷,你拦着我是想要一起吗?”
“你给我闭嘴!”莫轩胸膛起伏,像是要吃了莫屿一般,“你怎么这么贱,上赶着让人玩弄,你这个变态!”
莫屿的心早就被所谓的亲人伤透了,哪里还知道痛,他勾起唇角反问:“你刚刚是在骂秦七爷是变态吗?需要我转告他吗?嗯?”
莫轩眼睛瞬间瞪大,满眼不敢置信:“你……你敢……”
“你猜我敢不敢?嗯?”莫屿俯身看着脸色涨成猪肝色的莫轩,满眼讽刺。
“让开。”莫屿用肩膀撞开这个只比他小了一岁的弟弟,然后大步迈出了学校。
莫屿站在校门口张望了一圈,没有看到早上送他来学校的秦家司机,他掏出手机,准备给司机打个电话问问情况,不料却被人拍了肩膀。
是个很高的男人,勾勒脸部的线条很锋利,一看就很不好惹,莫屿没见过这个男人。
“先生,你是不是认人了?”莫屿出声询问。
“没认,莫家大少,七爷让我来接你放学。”男人浓黑的眉毛向上挑了挑,化开了轮廓的冷硬。
“您是?”男人并不像个司机。
“我叫秦九,你可以和七爷一样叫我阿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