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掀起战争之后,北蛮收集了许多大汉力量的情报。”
“还用了不少顶级战力来试探夜叉,但是仍然不见夜叉的手段。”
“这是为什么?”
“很简单。因为见过夜叉真正手段的敌人都死了!!!”
莽夫被那柄长枪和长剑杀的连连败退,身上也有着不少的伤口。
秃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出手袭击白夜曦之后那弓一直在追着他射击。白色铠甲也在追杀着他。
持弓的男人在远处站定蓄力了一发力大势威的箭击向着战场之上的那白色射杀过去。
白色战甲被打的身形不稳差点跌倒。
但是却没有什么大碍继续追杀着秃子。
“我的手段更偏向暗杀和敛息以及移动,面对那杀才不见得能讨好。速速溜之!”
“刺杀要术-敛息”
“刺杀要术-夜隐”
顿时那秃子就消失的影踪。
“百兵演武-万箭齐发”
天上的弓箭分出来许许多多的幻影向着地面胡乱射击。
战场上顿时被飞灰掩盖乱作一团。
“这天杀的杀才,这箭居然是附带的金道属性的真箭。居然不是炁箭。”
秃子惊恐的躲在尸体堆里,他已经被好几支箭射中。
“乌鲁克山他锻炼肉身挨上几箭倒所谓,我这中一箭可就遭殃了。”
“这只老鼠倒是跑的蛮快。”
白色战甲发出声音。转头杀向乌鲁克山也就是那壮汉。
“不好!鲁达这厮……真是混账!我得去帮乌鲁克山脱战。”
持弓男人开始向着陷入苦战的乌鲁克山连续射箭。
“我帮你补充炁!”
“蒙塔拉秘术-御”
“蒙塔拉秘术-石皮”
乌鲁克山将炁接收之后施展了剩余的两项手段。
但是这手段在白夜曦面前就像是一个王八躲进了壳里。
“哈哈哈哈哈,躲进王八壳子。不过是取死之道罢了。”白夜曦笑道。
剩余的百兵都集中过来杀向乌鲁克山。各种兵器在配合着白色战甲乱舞。
几件武器在空中不断攻击着乌鲁克山。
每一样攻击打在他的身上发出的声音都像是刀剑碰撞的声音。
“我把大多数炁都给了乌鲁克山,如果在用一次白虹恐怕……”持弓男人思索着
“没办法了”
“天上的神明啊,我用十年阳寿来换取足量的炁!”
那持弓男人跪在地上虔诚地祈求着。
突然他的气息暴涨回复到了巅峰的气势。
“十年的阳寿换取的炁只有这么些吗?看来的命格气数都已经损失了不少。”
“乌鲁不要担心!我来帮你。”
“杀招-白虹”
“我赌上全部的炁使出的白虹应该足够……”
白色的光柱射向白色战甲!
战甲被白光淹没!
下一秒他看见乌鲁克山向着他大喊。
他嘴角含笑,下一秒心口一阵刺痛。
他的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的耳朵什么都听不见了!
“乌鲁应该能活下去了吧。”
“他在说什么?”
“好累啊……这到底是怎么了呢……”
“好想直接躺在这里睡一觉啊……”
“或许……还是在草原上打猎的日子会舒服一些吧。”
“哈哈哈我在想什么?突然好想回去啊……”
“阿爹,你什么时候叫我射术啊?”
“怎么看见小阿达了……”
“哈哈哈哈,等你长大了。等你能拉得动这把弓了我就……”
“那是我……我说的……”
“下次吧,下次等我和你的克山叔叔回来我就教你!”
“好啊好啊!”
在男孩的眼中他的阿塔越走越远……
“看来我好像不能教你射箭了……”
下一秒一柄利刃从乌鲁挞木的后颈刺入!
鲜血喷涌而出!白夜曦用力将刀转向砍下。乌鲁挞木的脑袋滚了下来。
“大哥啊啊!呜呜呜……”乌鲁克山在一旁哭了起来,随后摸干眼泪看向白夜曦。
“阁下真的好手段,我绝对不是阁下的对手。”乌鲁克山一下子跪了下去说着。
白夜曦见他如此丧失战意也就趣了起来。
他渴望杀戮是他想看到猎物奋力抗争!再将强大的猎物杀死!
“阁下我愿意投降,但是阁下能否让我带着兄长的尸体……”
这乌鲁克山两眼含泪跪在地上请求这他。
“算了,姑且放你一条生路吧。”
白夜曦不是可怜他。他只是不想浪费时间在一个王八壳子上。如今他战意全失。
杀了也一点意思都没有,索性就放他一条生路了。
白夜曦走向那被打的四散零落的战甲旁边。
“好久都没用过这招了!”
其实这具战甲之中本来就没有人!
跟乌鲁克山和鲁达打了这么久的其实一直都只是一句战甲和几把兵器罢了。
“百兵演武-点将令配合着着铠就形成了这么强大的杀招……”
白夜曦本就是吃的百家饭,手中手段绝对不少。
虽然白元柳经常批评他这样求量不求精。
但是实际上他在个个方面都非常精通了。
在一开始他用出医师令的时候就已经用出了点将令。
只不过需要将点将令附着在武器或者铠甲上。
随后就是使用着铠激活点将令。
然后自己用敛息之术和镜隐之术隐匿身形。
乌鲁克山走到兄长的尸体前哭了起来,然后将衣服脱下包裹住乌鲁挞木的尸体……
“在下实在是感激不尽!!!”
“没用的东西,杀了也是白杀!”白夜曦轻蔑着说。
白夜曦轻蔑的看着他离去。
乌鲁克山背着那具尸体快速向战场之外离去。
“百兵演武-枪”
在战场边缘的乌鲁克山被一柄长枪贯穿心脏。
“真是有够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