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王寝宫。
人王在桌前思索着,却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位年轻男子将大门猛的推开。来人正是镇南王。
“皇兄,我听闻白虎的召回令立马赶了回来你再这么操劳下去恐怕……”
人王咳嗽几声。
“不碍事,我这次唤你回来其实……”
“不管是何事我都在所不辞,但是皇兄必须得顾好自己!不然我绝不会……”
人王开口打断了他。
“我要将皇位传给你!”
镇南王一下子懵在那里,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皇兄你是在试探我吗?你将皇位传给我真的合适吗?你并非足下有子嗣……”
人王再次将他打断。
“我已经将传国玉玺夺回来了,不久我将会准备传位仪式并且留下遗诏。”
“……”镇南王沉默不语。
“你该知道未来几年将会有巨变。我上次斩杀奇技掌道已经将天子气净数用出。我命数已尽!”
“可这风中残烛一般的性命我认为还可以斩出一剑!正所谓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我会拼上这条命再拼杀一位王朝大敌!”
“皇兄……”
镇南王心中思绪万千,他曾经也嫉妒过他的皇兄。
他曾经想着为什么自己比他的皇兄要差,凭什么仅仅是因为自己不是长子就没能继承皇位。
那年奇技与王朝开战,王朝死伤数。
不少门派见王朝势衰偷偷投靠灾祸,北蛮也一同入侵。
全靠他人王凭一己之力逆转局势。
他动用王朝之力将奇技斩杀。派出手中四将绞杀叛逆。
他对皇兄改观不少。
“是知道你自小就对我有所芥蒂。但是现在我的子嗣多少都太小。即使接受帝位能否使用斩马剑也是一个问题。”
“只有你,也必须是你!”
“好了我累了,这件事我相信你不会拒绝的。你暂时先不要回南疆了。”
是的镇南王他不会拒绝,登上皇位也算是他的夙愿。
他心中一直想证明自己比他的皇兄并不会差。
但是他也从心底关心着自己的兄长。
镇南王走出他的寝宫,回到自己的住所。
“哈哈哈哈哈哈!”
他开始疯狂的大笑,但是转瞬就冷静下来。
帝柳在房间之中不断修炼着。
他正在不断精炼自己的炁,并在回忆父亲教给自己的开穴之法。
“今晚就去给小青开穴了。”
他也在脑海中畅想未来。
是的他对战争的了解还是太少。帝杰对他帝柳讲了许多,但是他并不打算听从。
他有自己的雄心壮志。若是像父亲说的那样真是不够帅气!
他自认是男子汉大丈夫,他知道父亲年轻时明明也是那般猖狂,那般豪迈。
所以他想要效仿他的父亲。
但是他的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是因为有了妻子有了儿女。他有了牵挂。
这份牵挂让这柄利剑渐渐变得不再锋利。
他现在身为人父更多希望自己的子女能好好活下去。
所以他让帝柳偷偷的将修习之法在帝青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就交给他。
还让帝柳将帝家家主才能学习的炁道教给帝青。
帝柳起身,向着外面走去。
他又来到了母亲所住的阁楼之中。
“娘……”
“是柳儿啊”白玉儿微微起身。
“我开穴测出我天资非凡,现在的流派境界就已经到了大师的境界了”
白玉儿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我家的柳儿长大了呀,柳儿你且来近一些”
白玉儿将帝柳招呼过来。
“咳咳咳……”
“娘你怎么样?”
“不碍事的,娘现在虽然卧床不起但是当年娘也算是一代天骄呢。”
白玉儿面带笑意说着。
“当年……算了。”
白玉儿将一只吊坠摸出来送给了帝柳。
“母亲这是什么?”
“这是一枚储魂玉,我将一缕魂魄存在了里面。”
“我怕我没有机会再见到你们,所幸就将灵魂存在里面。我……”
说着白玉儿两行眼泪就流了下来。
“娘……你不会死的!我会成为道主!我会救你的!你一定可以……”
白玉儿将那块玉质吊坠放在帝柳的手中,摸着他的头。
“没事我不会死的,我会看着你登上巅峰的。”
“娘,我会治好你的!总有一天!”
“夫人该吃药了。”一位丫鬟端着盘子走来。
“小蝶,你将盘子放下吧。我一会就喝。”
“夫人不行!这药必须得喝热的,您本来身子骨就弱,现在要是凉了身子可就麻烦了!”
“小蝶,我也劳烦你费心了。”
“夫人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倒是希望能用这条贱命换夫人平安。”
“小蝶,不可胡说!你可不是贱命。对于我来说你也算是家人了……”
“夫人还是快些喝药吧。”
“柳儿你就先离开罢。我喝完药便休息下去了。”
帝柳在一旁听着便离开了。
不消一会小蝶端着盘子出来了,他见帝柳还未离去。
在那楼下的茶房坐着。
“小帝柳怎么还在呀?听说你开始修炼了嘻嘻。”
“小蝶姐,我还是担心娘。这些年她一直卧病在床。父亲却不肯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原因……”
小蝶将盘子放下坐在一旁,开始沏起茶来。
她将一个茶杯摆放在帝柳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