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白宇羽是大理寺卿家的公子,带着一些衙役横行霸道惯了。
之前的府尹大人,没少帮他擦屁股,现在也是如此。”师爷忙上前跟新上任的府尹耳语。
惊堂木再一次响起。
府尹顿时明白了一切,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白宇羽嘴角一勾,一脸嘚瑟地鄙视起花木。
“白宇羽仗势欺人,拖下去打十大板。
大理寺卿的衙役故当街伤人,本官自会上奏皇上,秉公处理!”
“好!”堂下一片掌声叫好。
“大人!”师爷脸色一白,忙上去拉住府尹的衣袖。
白宇羽脸色一惊,这府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两个黑衣衙役拉起白宇羽,脚步一顿,耳边响起“慢着,大人!”
只见青衣衙役从衣袖中拿出一块牌子,“这是当今皇上御赐的金牌,可免除一切责罚!”
府尹接过金牌,端详了一遍,确实是皇上的金牌,上面还有皇家特有的印章。
“哼!还不放开我!”白宇羽双手甩开两边的衙役。
白宇羽恭敬地朝府尹一拜,眸里带着阴鸷说道“府尹大人,这是皇上御赐的金牌,家父留给我的,上可免除死刑,下可免除一切责罚!”
唉!府尹奈地叹了一口气,“白宇羽所持金牌,确实属于皇上御赐,免除十大板!”
“就这么算了吗?太便宜那个白宇羽了吧!”
“谁让人家投了个好胎,有个大理寺卿的好爹,更有一块皇上御赐的金牌呢!”
围观的人群开始一阵窃窃私语。
“呦!今天可是真热闹!”
一身深灰色金丝袖袍进入府衙,“府尹大人!”
“福全公公!”府尹忙下堂迎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福全?!
花木下意识往围观的人群一看。
申隆果然摇着扇子,一脸怡然自得地在一旁看好戏。
“府尹大人,咱家奉皇上口谕,特来传话!”
“请!”府尹脸上一喜,早就听闻皇上常微服私访,看来刚刚皇上是在一旁视察了。
皇上在哪呢?
府尹让出位置,一脸喜色地站在一旁。
“皇上口谕,御赐金牌只可给受赏之人使用。如今金牌被私相授受,特命咱家收回。”
说完,福全拿回府衙手中的金牌的金牌,放入衣袖,说道“府尹大人,如今没了金牌,还请秉公处理!”
“是!”府尹正了正脸上的神色,说道“白宇羽仗势欺人,杖责十大板,拖下去行刑!”
“慢着!你谁啊!说收走金牌就收走金牌,啊!”
哀嚎声响彻府衙,白宇羽被拖下去打了十大板。
“府尹大人!皇上还等着你的奏折呢!”福全双手抱拳行礼,随后离开。
“退堂!”府尹眸里带着笑意,拍下惊堂木。
“威!武!”
人群一阵哄散,府尹忙一头扎入后堂。
“早就看那个白宇羽不顺眼了,成天拿着金牌晃悠。”
“是啊!好在当今皇上英明,把金牌收回去了!”
周围传着丝丝细语,花木走出府衙,一个湛蓝色身影凑了过来。
“这回多谢啦!”花木跟申隆说道。
“举手之劳。公道自在人心,我也只是拿回不该有的赏赐。”申隆嘴角略带笑意。
“站住!”白宇羽捂着屁股,在别人的搀扶下蹒跚了过来,“花木,你别以为就这么算了!你给我等着!”
“还有你!”白宇羽转身指向申隆,“早就发现你们俩了,你也给我等着!”
“哦?!那我等着!”眸子里划过一丝好笑,申隆笑嘻嘻地回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