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
赤裸男人睁开明亮如紫藤花的眼眸,他听到了屋外的敲门声音,却并没有感觉到意外。
他微微勾起唇角,把女人往怀里一带,搂的更紧了。
“青玉?”敲门声没有回应,绪云皱眉,缓缓的推开木门。
接下来眼前出现的一幕让他眼角泛红,床榻上不着寸缕的女人被一个赤裸的男人紧紧拥在怀里。
女人肌肤娇嫩如玉,身姿曼妙,光滑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绪云法忍受眼前的景象,心如刀割,愤怒和失望交织在心里。
他既麻木又冷静,深呼吸几口气,然后默默的转身离开。
他的脚步显得沉重,仿佛承载着尽的心痛。
他的手微微颤抖,似乎整个人已经麻木的法思考了。
“主子,你这是怎么了?”侍从冲过来扶起快要昏倒的男人。
“事。”绪云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吩咐下人驾车回府。
床榻上的男人睁开眼睛,戏谑的看着怀里的女人。
青玉其实在绪云敲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她害怕面对绪云也害怕面对眼前这个男人。
“怎么?你想要不负责?”男人的声音似乎能蛊惑人心,明明是质问的口吻,听到青玉的耳朵里却又是另外一番风味。
青玉把头埋进男人的胸膛里,似乎是这样就不用面对这一切了。
“苗复羽,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好吗?”,青玉细细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青玉,你知道的,我们苗疆的规矩,你必须对我的第一次负责。”男人低头看着犹如小兔子一般缩在怀里的女人。
“呜~呜呜。”青玉满眼泪花的从苗复羽的胸膛里爬出来,开始穿衣服。
苗复羽没有制止,他慵懒的躺在床上,一只手轻轻撑着脑袋,眼睛深邃而迷离,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旁边他心尖尖上的美人。
他的五官轮廓分明,嘴角微微上翘,透露出一丝微笑。
他的手轻轻抚摸着美人的柔顺发丝,温柔而专注,仿佛在触摸着珍贵的艺术品。
青玉的手指轻巧的拨动着细腻的丝绸,将华美的衣裙穿上身。
“呜呜,这可怎么办啊,我刚把绪云攻略成功,现在却断送在了苗复羽手里。”青玉很伤心,只想拿头框框撞大墙。
事情是这样的。
几天前
“小姐,快起来,今日就是国宴大典了,必须得早早起来才行。”丫鬟使劲的在青玉耳边吼。
但青玉的深度睡眠一点也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
她迷迷糊糊的穿衣洗漱,又迷糊的坐在梳妆台旁任由侍女给她梳妆打扮。
“好了,小姐,快看,奴婢的手艺,你可还满意?”,侍女使劲的摇青玉。
青玉终于勉为其难的睁开眼睛,看着铜镜里皮肤白皙的可人儿穿着一袭青绿色的绸裙。
“嗯嗯,秋实的手艺简直太好了,我封你为第一发髻专家。”青玉对秋实赞赏道。
“小姐就知道夸大其词,我才不相信。”秋实瘪瘪嘴。
青玉打扮好后,从柜子里面拿出她亲手绣的荷包。
这是一个翠绿色的荷包,上面绣着一只绿眼睛的小兔子。
这是她今日要送给绪云的礼物。
“出发吧,秋实。”青玉元气满满的对秋实道。
国宴一般都是在阳光明媚的日子举行,华美的宫殿张灯结彩。
达官贵人们身着锦绣华服,佩戴珠宝,端庄华贵,步履生辉。
官家的小姐们,亭亭玉立,羞涩而骄艳,眉眼间透露着含蓄和婉约。
宴会上各地的代表人物都聚在此处,这些大人物举止庄重,互相敬酒的场景更显威严与礼仪。
先是皇帝说了几句场面话,接着一些大臣之类的又发表了一些场面话。
宴会就直接进入到轻松时刻,青玉没有跟随大家去跟风看那些表演。
从小到大,年年如此,有什么好看的?也就这些远道而来的人,没见过这些稀罕玩意。
青玉自认为悄悄的离席没人能够发现。
殊不知一双紫色的眼睛一直紧紧的跟随着她。
青玉小跑在一直在等他的绪云面前。
男人的眸子漆黑如墨,他伸手拂过青玉因为小跑导致凌乱的发丝。
女孩熠熠生辉的眼睛,白里透红的脸蛋在灿烂的灯火下发出淡淡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