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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窗外月色朦胧。弯弯月高挂在空中,皎洁的月光洒向了大地,就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银纱,树上时不时传来几声蝉鸣。
海棠阁里,一个女子眉目灼灼,容颜清丽脱俗,身姿柔弱,脖颈纤细,手腕如雪,一身青衣绫罗,坐在窗边的绣架前,安静的刺绣。
整个人说不出的温婉如水。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红霜匆匆来报,她面露焦急。
“姨娘,林妈妈被张妈妈关起来了,怕不是事情已败露了。”
萧姨娘一不留神,扎到了手指,瞬间鲜血流出。
她顾不上手指的疼痛,皱蹙着眉疑惑,“怎么会?不是说万一失吗?”
红霜连忙跪地磕头,心里十分惶恐不安,“奴婢,也不知道啊!大小姐落水那处,有许多花草遮挡,又有假山掩蔽。
再加上那天林妈妈告假休息,大小姐命婢女在远处跟随,周围又没什么人,不应该会看到林妈妈推了大小姐啊。”
“废物!幸亏我替她还赌债并未派自己人出面,留了一手。要不然,若真的让夫人抓住了把柄,只怕老夫人在世也救不了我。”萧姨娘看着跪地的红霜小声斥责。
紧接着,她又得意地笑了笑,“也得亏了老爷,还未赶回府中。”
随后,她随意把绣针刺进绣品里,起身离开绣架,缓缓走到红霜的跟前。
施舍道:“起来吧!”
萧姨娘俯身扶起那婢女,又小声吩咐:“你让人打听打听这林妈妈待会被关押在哪,找人暗中做掉。免得老爷回来,不好收场。”
红霜紧绷着脸,一脸恭敬,“是,姨娘。奴婢这就找人去办。”
萧姨娘死死盯着红霜,眼神凌厉,夹杂着浓浓的警告意味,“红霜,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说完便招招手,示意她退下。
萧姨娘看着红霜缓缓行礼又匆匆离去,眼神中又带着势在必得的得意,她心想:哼,这次让那臭丫头逃脱了,下次就没那么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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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院内,闻璐弯弓屈身的抱着玫红色锦被,静坐在床头陷入了沉思。
虽然她不知道为啥这么突然的就魂穿来了东楚,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好不容易穿越一趟,总要像那些中的女主一样,潇洒一番吧!
感情上潇不潇洒所谓,但事业上总要潇洒。况且好巧不巧的让自己穿到了云州富商的独女身上。不好好利用这个身份为此谋划一二搞出点名堂来,都对不起她穿越女的这个头衔。
至于原身落水的事,目前她是没啥头绪的。急不得那就慢慢查,总会有一天水落石出的。
所以关于要用什么法子赚大钱这件事,闻璐是冥思苦想。
她低头望了望幼小的自己,奈摸额。
自己才十岁,好像是有些小了。不可操之过急,免得太锋芒毕露。不然本身就被人惦记的小命,只怕是会消失的更快。
于是经过闻璐一夜辗转反侧的思考,她决定先现在的根据季节与天气,从吃的下手。
正值盛夏,炎炎烈日。若是能制出刨冰,一定好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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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在闻璐愁着不知从何开始她的赚钱大计的时候,闻府的当家老爷——闻骆从江南赶了回来。
车马劳顿了一路的闻方,一回来就直奔长乐院。
“璐儿,你现在感觉如何?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儿吗?跟爹爹说说。”他坐在床边,话里话外都透露着浓浓的担忧。
闻璐盖着被子倚靠在床头,往日圆润的脸颊清瘦了些,脸色还有些苍白。她乖巧的摇头:“爹爹,璐儿碍了。”
随后,又悄悄的往门看了眼,小声道:“就是这个天这么热,阿娘还拘着我,不让我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