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整个树还是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纪双溪还是不敢放松自己的身心,生怕下一刻有什么意外发生。
电光火石之间,纪双溪担心的意外还是出现了。
一个男子直直地朝着树下落去,发出沉闷的声响,没等多久他就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朝着纪双溪的方向走去。
纪双溪见状直接抽出匕首,警惕地看着这个从树上掉下来的男人。
“你是谁?”
男子没有回答,他的手背抹了抹唇边,像是把血迹擦掉。
眼看着他离她越来越近,她手不自觉地更加握紧匕首。
月光之下一个蒙着面的黑衣男子一瘸一拐地朝着纪双溪走去。
他每走一步都地大口喘一口气,看这个样子应该是身受重伤,要不也不会成这个模样。
自己的身体现在还不能硬碰硬,想要反杀这个男人还没有可能,只能喊人……
眼看着这个男人就要来到自己的身边了,她猛地一吸气,大喊一声:“来……”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那个男人在离窗台四五米的距离直直地倒下。
纪双溪看着眼前的这个画面有些失神。
“他不会是想碰瓷吧。”
纪双溪看着地上的那个男子的眼神中满满的警惕。
自己才刚来这个世界没有多久,她还不想牵扯到什么来破坏她平静幸福的生活。
她朝着自己的周围看看了,一眼就看到自己的旁边有前几天从外面捡来的一根长竹竿。
纪双溪拿着竹竿戳了戳地上的那个男人,不管怎么弄,地上的那个男人一点醒的症状都没有。
就在这时守在院子中的侍卫姗姗来迟,看到小姐独自一人站在那里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小姐,发生什么了吗?”
纪双溪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指了指地上。
侍卫看了看地上的那一坨东西沉默片刻,直到人中有一个人喊道:“快,保护大小姐!那是一个人。”
他们来到这里第一眼就看到站得笔直的纪双溪,丝毫没有注意到地上那个身穿夜行衣的人。
听到这话那些侍卫都吓出了一身冷汗,有人意外闯入小姐的房间他们还没有发现,这是他们的失职,他们该怎么向老爷交代。
很快有人来到倒地男子的身边,虽说他现在一动不动,但那些侍卫还是把他给绑了起来。
毕竟半夜能闯入纪府,来到大小姐闺房门口的非奸即盗。
纪双溪看着这一幕没有出声,她眼神死死地看着那个男子大脑在飞速转动,等侍卫都停下手里的动作时,纪双溪才出声道:“别告诉我父亲,我自己来处理这件事。”
侍卫们相互对视有些为难地说道:“这……”
纪双溪站在原地,眼神中带有几丝怒意,语气冰冷,“别忘了前段时间我父亲说的什么,他把你们交给我时说的什么,要是你们不听我的话的话,我能处置你们。”
她话停顿一下,用手撩了一下自己被微风吹乱的头发,声音中少了刚才的咄咄逼人:“就算你告诉他,我说我要处置他的话想来我父亲也会同意的。”
侍卫的头子低头细细想了一下说道:“那这个人就任凭小姐处置,属下绝对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听到这话纪双溪看着他的眼神也带了一丝笑意。
她缓缓走到那个男子的身边,手轻轻在那个男子的鼻息处摸了摸,还有呼吸。
就在这时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
“那是……”
纪双溪眼疾手快地把他胸前的那个令牌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