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月光,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令牌上的内容。
看到这纪双溪的神色一变。
她二话没说手又朝着他的身上摸去,这次她什么都没有发现,甚至连一个铜板都没有发现。
好家伙,这穷的真是叮当作响,身上最值钱的也就这个玉质的令牌了。
看着他脸上的那个面具,纪双溪鬼使神差地把它拿了下来。
纪双溪定睛一看,不认识,但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昏暗的光线让纪双溪没有看清楚他脸,要是在强光下的话她一定能发现其中的端倪。
看到这她觉得也没有什么搜下去的必要了。
她猛地站起身朝着身边的人吩咐下去。
“你们把他给我丢出去,记住动静要小,千万不要被父亲发现。”
侍卫们听到这话一愣。
纪双溪的声调不自觉地拔高,“没听到话吗?”
“是,属下这就去做。”
说完,那些侍卫急忙把地上那个男子架起来往外走去。
“慢着,把这个东西等会儿丢在他的身边。”
说完,纪双溪把刚刚从袖口掏出的一个东西仍到一个侍卫手里。
做完这一切纪双溪转身就回去了。
等到一切都做完,纪双溪脱力地坐在椅子上。
不是她不愿意救那个男子,实在是自己有心力。
她记得要不了多久,整个纪府都会消失。中有一个重要的事件,纪府和那个世家有了牵连。而那个人就属于那个世家,只有那个世家里的人才会有那个令牌。
她不能和那个人有牵扯,她给了他一点银两,想来在那个人醒来之后应该能生存一段时间。
至于他身上的伤,她刚在在搜身的时候给他把了个脉,也没什么大事,死不了。
想起她给那个男子的银两她就肉疼,虽说不多,但也是自己好不容易留下来的。
她这个人没有别的爱好,唯爱钱财与美貌,要不是怕那个男子今后记恨上她,她连一个铜板都不会给他。
侍卫们很是尽职尽责,那个男子被裹得严严实实,被他们悄咪咪地抬到离纪府很远的地方才放下。
黑暗的小巷子里,侍卫们把荷包扔在他的身边就急匆匆地回去了。
没有人看到本来还在昏迷的男子在他们离开后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缓缓坐在地上看着侍卫们离开的背影。
他整个人淹没在在黑暗中,瞳孔在漆黑的晚上发亮,隐隐还能看出他眼中的不甘。
齐景初有些恼火地用手锤了锤地面,只见他手下的那块地直接凹了下去。
下一秒他低下头看了看身边的那个荷包,眼底突然带了一丝笑意,睫毛的倒影打下去,为他添了几丝的柔情。
齐景初轻笑出声,可是手还是不自觉地朝着荷包伸去,他轻轻地拿起,放在手里摩擦,然后就把荷包放在自己的胸口处。
“主子。”
就在他从地上起来的时候一道响声乍然出现。
齐景初明显被吓了一跳。
男子语气中带有一丝不悦:“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没什么。”
齐景初却突然出声问道:“你告诉我的这个法子怎么不管用,她怎么没有把我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