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旦一个小团体里有两个爱说话,且一个为话唠的时候,那另一个不爱说话的人就会慢慢的被勾起兴趣来。
在吃饭的时候,柳子安也跟他们分享了一些自己的故事,包括他的身世,林观鹤听了真是要哭出来了,哪怕柳子安说了自己所谓这些事情,林观鹤还是一直在说安慰他的话,并且发誓以后不会让别人动柳子安一根汗毛!
天气转凉,树上的叶子摇摇欲坠,一片叶子落到了沈松柏的脚边。
沈松柏估摸着日子,快到神域每年的欢庆日了。欢庆日是暮倾神定下的欢庆神的诞生的日子,每年持续三天。在这三天内,人们会举办一次庆典,各个学堂都会在庆典上表演,供暮倾神观赏。
但是总得有点创新吧,他教给学徒们的招式,每年都换着法的演,他已经想不出其他法子了。沈松柏正头疼着在院子里踱步,突然被一个声音彻底打乱了思绪。
“一切都是神的旨意!为了看透每个人身上的天分,特意设立御用术士,在婴儿满白天的时候前去卜算,将来好送到对应的学堂。所以我们能相遇,可都是神的旨意啊!”“欸~!”学生感叹。“至于那位御用术士…”
乐正青木特意拖了拖长音,好像在密谋着什么。“什么啊,师父快告诉我们吧!”学生们叽叽喳喳的想要知道后面的故事,“嘿嘿,这就是段野史了,你们想听吗?”“想听想听!”学生们的兴致都被勾起来了。
“想听啊…嘿嘿,我不说!”乐正青木摸摸胡子,一脸计谋得逞的表情。“啊?……”学生们纷纷叹气,“你们把我刚才教的那段练会,我可以考虑稍微给你们讲一点点。”“哎…又是这样…”学生们似乎已经习惯了乐正青木的教学方式,但出于他们真的很想听后面的故事,所以都开始拿起竹箫练了起来。
沈松柏皱皱眉头:“哎,这老头…”他走到青木阁窗前,“青木!”乐正青木听到声音后立刻小跑着出来,“老沈啊,怎么啦?”沈松柏冷哼一声,“我说你这老头,能不能小点声,我的学生们都得被你吸引去,剑都练不好了。”
“哎打住!这可不能怪我啊老兄,我给我的学生讲讲故事不是想勾勾他们的兴致嘛。你的学生能被我吸引来,说明我故事讲的好啊!要不,你让他们也来听听!”“哎,胡闹!”
乐正青木撸了撸袖子,摆起了老师的架子反驳道:“这怎么能是胡闹呢?你看,就是因为想听我的故事,他们一个个都在好好练习,你一把老骨头了,总不能真指望自己的本事教学吧,你得想招啊!”
沈松柏听到“老骨头”这三个字立刻就急的往前上了一步:“你这老头!说谁一身老骨头?我日日练功,年纪是大了你一点,我身子骨可不差!”……
在一家冒着热气的饭馆,三个少年边吃边聊,不亦乐乎。
“吃的差不多啦,也该回去了吧,哦对,笙哥,你回来还没跟师父打招呼呢吧,得赶紧回去吧。”简笙听后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胡乱擦了擦嘴,“哦对对,要不是你说我还真忘了。”说罢,三个人离开了饭馆。
松柏学堂里,学生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三个人还寻思有什么好事,走近一看,沈松柏扶着腰坐在地上,学生们正要抬沈松柏回房间。
“哼,堂堂掌门,也不过如此。”乐正青木一脸骄傲的笑了几声,“哎呦我的腰,你这老头,这次我饶了你,就定不会饶下…下一次了!哎呦…”几个学生把沈松柏背回了房间。三个人立刻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