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那武元庆说被打倒的还是他爹。”
刘道功“嗖!”的一下站了起来,眉头紧皱,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
“你个蠢货,明眼人一看这就是武元庆故意算计你的,你实在是太不谨慎了。”
“这一下子被人家拿住把柄,我们就处于劣势了。”
这话一说出来,刘法鹏更加惶恐了。
“父亲,应该不至于吧?”
“事情也不一定有多大,武士彟是那一位的心腹,没有太多人会关注他的。”
“不如咱们便不去管他了,看他们能够怎么样。”
刘法鹏有点担心刘道功让他把那一处庄园退回去。
他很喜欢那座庄园,要是让他退回去的话,他心里恐怕难以接受。
刘道功摇了摇头说道,“你个蠢货,你以为人家武家花那么多心思算计你,就只是为了你那座庄园吗?”
“我们这次麻烦大了!”
“你就在家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
“把今天参与的人全部留在府中,再弄清楚到底是谁打了武士彟。”
“必要的时候,我们只能把人交出去了。”
刘法鹏咬了咬牙,“都听父亲的,你放心,我一定是把事情给你办行妥妥帖帖的。”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刘道功就来气。
“你还敢说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的,你要是真的能把事情办得妥妥帖帖的,那么现在也不用回来向我求救了。”
刘法鹏虽然被骂了,但是不敢顶嘴。
“好了,你就在家里待着,我要去一趟潞国公府上,这个时候得找他帮我们大忙了。”
说到这个,刘道功脸上露出了肉疼的表情。
他曾经是侯君集的手下,算是跟侯君集同一条线上的官员,但他求侯君集办事,哪有不付出点代价的。
刘法鹏更是惊骇,“这个事情还得求到侯尚书那里?”
“父亲非就担心他们要去告状,实在不行,我们把他拦下来就是了。”
刘道功冷笑一声,“拦?你怎么拦?”
“万一他们要去皇宫找陛下呢?”
“你要拦住一州刺史去见皇上吗?”
刘法鹏脸上都是不敢置信,“他们怎么敢?
刘道功一摆手,“不要再说了,他们要是真的不敢,就不会给你下套。”
说罢,他直接出了门,手下人牵来快马,带着一些随从,直往侯君集府上而去。
武元庆等人此时已把武士彟扶上了一架马车,不停地往城内赶过去,目的地很明显就是皇宫。
一名侍女给武士彟化起的妆,没多一会儿,武士彟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眼看着就快不行了。
武士彟拿起镜子,看了看,有些犹豫地看着武元庆,问道,“这是否有些过分了?”
武元庆瞄了一眼他,“你躺着就行,这些事情孩儿全部会办妥。”
武士彟明白,他就是上了儿子的贼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