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场就大声哭嚎了起来,“请这位将军禀报陛下,我乃是相州刺史武士彟的儿子武元庆,我们太惨了。”
“我们要状告那左屯卫虎贲郎将刘道功父子,他们抢我们家的财产,抢夺我们家的田宅。”
“他们还把我的还把我爹给打了,打得昏死过去了,求陛下给我们家一个说法。”
那程处弼看到这一幕,只感觉头皮发麻,这可是大事,皇宫前面可是御街。
这里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会传遍长安了,这个事情是真正的闹大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武元庆,咬了咬牙说道,“少郎君先在这里等着,我马上禀报上官。”
说着,他迈开双腿向皇宫内部跑去。
此时,李世民正和手下的大臣们,正商议西北的攻略。
大唐建立以来,突厥给大唐的压力是越来越大了。
凉州,雍州,甚至是并州,幽州。都在突厥人的兵锋之下。
李世民是彻夜彻夜的不能安枕。
大唐结束战争才没多少年,实力大为削弱,而突厥人兵强马壮,这是一场赌上国运的战争。
若是突厥人胜了,大唐就会覆灭,要是大唐胜了,大唐的国运才能稳固。
现在什么事情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抵御外敌。
那程处弼来到了御书房外,对着太监说了几句话,太监听完内容之后也是一惊,连忙进了御书房。
李世民被打断,心中颇有几分不痛快。
那宦官大声说道,“陛下,大事好了,那相州刺史武士彟父子,如今正跪在宫门外,想求陛下给他们做主。”
御房内的文武将领听到这话,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那一个武士彟可是太上皇的旧人,李世民一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细细说来。”
宦官整理了一下话头,道,“根据那相州刺史家的少郎君说的,说是虎贲郎进刘道功抢了他们家的财产,抢了他们家的田宅。”
他们去要说法,那刘道功的儿子还把武士彟给打成了重伤。”
“负责宫门看守的折冲郎将看得清清楚楚,武士彟的头上包着布,还不停的有血流出。”
李世民的脸色黑了,看了一眼侯君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朕希望国内安定,百姓安居乐业,可是有人想要让朕不安宁,不让朕专心对付突厥啊!”
这话说的甚是诛心,在场的人都看向了那边的侯君集,那个刘道功可是侯君集的心腹。
侯君集的脸色也黑的吓人,他早早的就来到皇宫,跟众人防御突厥的事情,没想到真的出了这么一个幺蛾子。
他已经猜想到,那个刘道功肯定去了他府上,但是肯定找不到他,因为他来了皇宫。
他想了想你刘道功的性格,平时就有几分嚣张跋扈,本来就不是世家大族出身根本就不懂得谦虚是什么东西,恃强凌弱那是经常有的事情。
想不到那厮如今竟然如此愚蠢,把那武士彟都给打成了重伤,这个事情麻烦了。
李世民叹了口气,那武士彟受伤了,可不仅仅牵扯到武士彟一家,还牵扯到太上皇那些先心腹旧臣。
一家出了事,其他通通都得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