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并异议,反倒对武元庆颇有感激。
这一次如果不是武元庆把他们给号召起来,来这里寻也个公道,那可能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寻回公道。
武士彟的身体动了一下,本来想站起来谢恩的,但想到现在正在装死,只好乖乖躺着。
武元庆连忙对李世民一个拱手,说道:“臣代父亲谢过陛下。”
李世民一摆手,“好了,今日的事情就止结束,摆驾回宫吧。”
李世民的銮驾开始返回宫中,在场的大臣里面有一些返回皇宫,有一些则当场散了。
左监门卫士兵开始驱赶在场的百姓。
武元庆和他父亲不能在这个地方久留,赶紧收拾一下上了马车,就要返回宅子。
在车里,武士彟挣扎起身,把头纱不拿下来。
武元庆连忙阻止了他。
“阿耶,这纱布还不能拿下来,待会下马车的时候,你还得让人抬回房中。”
“你现在是被刘氏残害的受害者,这个伤你至少得治一两个月,还请阿耶得再忍耐忍耐。”
武士彟手上一顿,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他看着面前儿子,心里有些欣慰,又有些震惊,甚至是有些后怕,又有长出了一口气的感觉。
但很快,他的脸色又转变,变得有些惶恐害怕。
对于这个时候的武士彟来说,他的心情是比复杂的。
儿子长大了,能理事了。
武元庆帮武家夺回了庄子,还把想要坑害他们的刘道功,坑了个家破人亡。
这足以让他有一种老怀大慰的感觉。
同时,他也的确是为自己儿子所表现出的才华与智慧,感觉到有些惊讶。
至于他为何后怕,主要是事情差点出了纰漏。
幸亏他儿子的智慧不凡,才把这个事情给处理得颇为完美。
至于他为什么长出一口气,那是因为他心里的一个担子下来了。
他以前一直被视为是太上皇的死忠。
如今通过这个事情,算是彻底地摘掉了这个死忠的帽子。
武士彟苦笑地看了看儿子,说道:“大郎,咱们这一次可是往太上皇的头上,扣了好大一盆屎盆子,咱们后续会不会被太上皇所报复?”
“要不然咱们想个办法,看看能不能给太上皇送个信,给他道个歉,说明咱们也是为形势被迫,才奈说说出那番话。”
武元庆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爹,感觉这个爹本事也是这样。
不过也是,他爹但凡能够把目前的局势看得清楚一点,那么在历史上,他也不至于因为惶恐不安两年之后就死了。
算起来如今他倒是去了他爹了一个心病。
他占了他爹的儿子的身体,他也救了他身体的爹一条性命,双方算是扯平了。
武元庆叹了口气看着武士彟,说道,“阿耶,你要是真这样做,那么我们武家就真的死葬身之地了。”
“自古以来而墙头草。看着安全,实在是最不安全的。”
“如今我们已经算是投靠了陛下,便不能够首鼠两端。”
“还给太上皇送信,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还是怎么样?”
武士彟也是老脸一红,被儿子教训了,他第一次没有办法反驳。
他又有点担心地问道,“大郎,你说咱们陛下会不会被太上皇抢回皇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