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庆满脸通红,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父亲,不禁感到一阵头痛。
他沉思片刻,然后坚定地对武士彟说道:“阿耶,太上皇已经力再夺回皇位了。”
“当今皇帝可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当时的太上皇加上隐太子,再加上齐王,也没能够玩得过当今皇帝。”
"如今这位已被软禁的太上皇,再企图夺回天下,实属痴心妄想。"
"阿耶,您切勿轻举妄动。话说回来,以太上皇的性格,即便他真能重新登上皇位,也不可能因您给他写信、认而宽恕您。"
武士彟听到这话,不禁长叹一声,说道:"唉,罢了。为父的确是过于乐观了。”
“只要我们能保住庄子,借此机会向陛下示好,那就足够了。不必再奢望其他益之事。"
武元庆点了点头,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的父亲看不清形势,做出什么不明智的举动,让自己陷入困境。
武士彟越是看着武元庆就越是欣赏。
他这些事情也未尝不懂,再怎么样他也是武家的家主该有的,那几份本事还是有的。
他刚才这样说,也不过是想试探一下武元庆,到底能不能看清这里面的虚虚实实。
没想到武元庆的表现比他想象中更为出色,脸上不禁浮现出了愉悦的笑容,宛如芝兰玉树在庭下绽放的欣喜。
众人皆说他是武士彟的儿子,不过是犬儒之辈,只懂得在家中横行霸道。
然而如今一看,那些人言语实在如同放屁一般不堪一击。
武元庆看到武士彟的脸色,很快就已经恢复了平静,心里也明白小瞧了自己的父亲。
这次的事情闹得如此沸沸扬扬,风险极高,他的父亲若没有足够的魄力,也不敢答应他去承担如此巨大的风险。
前世武士彟或许真的没有想到破局之法,只是一心想着隐忍,最终却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
马车行驶得十分颠簸,即使是武元庆这样的不易晕车之人,也在车厢里感到非常不适。
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或许他可以改造马车,使其不再那么颠簸。
等到回到了祖宅外,武元庆先从车里跳了下来。
随后,他大袖一挥,上去了几个仆从,小心翼翼地将武士彟从马车里抬了出来。
当武士彟被抬下马车时,还不时地发出痛苦的哼声,显得神志不清。
这一幕被许多有心人看到了。
“这个时候,整个宅子也都是一群乱糟糟的,不少的家丁和侍女的脸上,都有惊恐的神色。”
后院也是一片鸡飞狗跳的闹腾,杨氏不停地擦拭着眼泪,抱着怀中的两个孩子以泪洗面。
“郎君本来与太上皇交好,如今必为陛下所厌。”
“如今更为了区区庄园的事情,便闹到了宫门之前。”
“若惹恼了陛下,我武家将有大祸临头啊!”
“当今陛下弑兄杀弟逼父,那是好相与的吗?”
“咱们郎君却偏偏要去得罪他,分明就是取乱之道。”
旁边的婆子也是叹了口气,说道,“这可不就是,听说这都是大郎出的主意,是大郎劝郎君如此是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