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还去挑衅刘家,区区一座庄园给了他们也就罢了,怎能为了区区一个庄园,连命都不要。”
杨氏听到这句话,更是不满,“那武元庆有什么本事,本来就是个浪荡子,只懂得吃喝玩乐,要不然就练他那上不得台面的槊法,还自以为武艺高强,潇洒双,实则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
旁边的婆子脸色大变,着急的左右看了看。
“娘子,这个话可不好说,最后若传到大夫人那边去,我们的处境必然比之前要更加艰难。”
“大夫子知道我们编排大郎,我们可有的苦吃。”
杨氏更是愤恨,“如今武家大难当头,还怕她做甚?”
“武家没有了,那就是皮之不存毛之焉附,她还能怎么滴?”
说着,她也有点慌张,左右看了几眼,又看着屋里面的奴婢,说道,“今天我说的话,要是有谁人把一个字传出去,我扒了那人的皮。”
几个奴婢听到这话,连忙应响。
此时,相里氏这个也是心烦气躁,不死地拉住了武元爽的手,说道,“你父你兄出去许久,宫门前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只听人说闹得乱糟糟的,你父你兄不会有什么祸事吧?”
相里氏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她的见识可比旁边的武元爽强多了。
武元爽心里面此时也有些不爽,一脸的不痛快,如此声势浩大的闹剧,如此波澜壮阔的事情,兄长竟然没能够拉上他一起去,分明就是看不起他。
他冷哼了一声,昂着头颅大声说道,“我怎知道?”
说了这个话,他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下担心不已的母亲,又瓮声瓮气地说道,“父亲兄长既然要去做这个事情,那定然是思前想后,谋而后动的,母亲不必担忧。”
“听说这个事情是兄长策划的,兄长本事我清楚,那绝对是万一失啊!”
要是武元爽不说这个话,那还好。
可武元爽说了这个话之后,相里氏心里就更加不安了。
也就小儿子对他大儿子颇有几分崇拜,可是他大儿子到底有多少分本事,她还是清楚的。
这不是小孩子小打小闹,也不是小孩子玩游戏,这是真正的国之大事。
此事稍有不慎,那是要全家掉脑袋的。
而之前武元庆对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接触。
相里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郎君要跟着自己的儿子去胡闹。
栀突然外面冲进来一个奴婢,一脸的激动。
相里氏看到这个当场哆嗦了起来。
“必然是祸事了,二郎你赶紧收拾收拾,赶紧跑,待会官兵来了你就跑不掉了。”
那边的奴婢当场傻了眼。
武元爽一把抓过了相里氏的手,“娘,咱们一起跑。”
相里氏一把推开的武元爽,“人越多越难走,你一个人骑上快马,赶紧出城。”
奴婢看到这一幕也是瞎了眼,连忙喊道,“夫人,事情并非如此,是郎君和大郎已经回来了。”
“他们没有被陛下治罪,反而抢回了属于咱们的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