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太监站在门口将退路堵住,吴福阴恻恻的笑着,忽然,他的嘴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
他揉了揉脸,而后感觉自己的腿像抽筋了一般,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僵直。
他在原地梗了梗,“来人啊!快来扶着咱家!”
身后过来一个小太监,一边挠着脖子和脸一边过来扶着吴福,不过很快他便暇顾及吴福了,因为他的全身异常的瘙痒,恨不得拿刀刮刮解痒。
而另外两个小太监也是如此,解开了衣服使劲的挠着,还在门框上蹭着后背,都痒红了眼。
“好痒啊,公主饶命,公主饶命,都是吴总管让我们干的......”
“公主放过我们吧......”
“咔哧咔哧”挠肉皮的声音越来越响,已经开始挠的流了血。
绿袖皱着脸别开了视线,太恶心了,但同时她的心里头又觉得解恨。
吴福感觉自己像一个木板一样,站在原地挺直着身体,他连头都低不下,只能转动眼球,用余光看见旁边的小太监疯狂的挠着自己,像是着了魔。
他转回眼球瞧林晚意抱着胳膊一脸嘲讽的笑着,想起了刚才的那些粉末,瞪着眼睛说道:
“是你!你这个小贱人刚刚给咱家下什么东西了?”
绿袖接过林晚意的棒槌,一棒子将吴福推倒在地。
吴福没办法动身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晚意和绿袖的动作。
林晚意将烛台尖角的部位对准吴福的眼睛,
“别看了,你瞧你带的这几个小太监像是能救你的样子么?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他们就会自绝而亡。
至于你,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吧,感受自己全身上下的所有部位都变成僵硬的石头,然后就这么死去,没有任何痛苦,你觉得这个死法可好?”
吴福眼球有些颤抖,“你,你,我可是一宫总管,要是我消失不见了,肯定会找我的,到时候你也跑不了!”
“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春锦轩和你八竿子打不着,你消失了,或者死了,与我何干?再者,我和绿袖两个柔弱的小姑娘,又常年吃不饱穿不暖的,怎么会把你们杀死呢?”
林晚意用烛台拍了拍吴总管的脸颊,冷森森的说道:“放心,不劳吴总管担心,我肯定有办法圆过去的。”
林晚意起身拍了拍手,看向疯魔的挠着自己的三个小太监。
“你们三个,谁先把吴福从我春锦轩拖出去,拖得远远的,随便丢到哪个井里,水里的,我就把解药给谁,听清楚了么?”
“听清楚了!听清楚了!”
他们早就难以承受身上的瘙痒了,如今听到永安公主的要求自然是求之不得的要去完成。
更何况他们对吴福又没什么感情,不过就是巴结着让自己过得更好点。
离吴福最近的小太监连滚带爬的,边挠着身体,边扯着吴福。
门口的那两个小太监也过来,三人连拉带拽的,拖着吴福朝狗洞的方向去,一边拖拽一边挠着自己,看起来诙谐极了。
林晚意和绿袖站在院子里看戏。
“哐当!”
春锦轩的外门发出一声巨响。
“吧嗒!”
门上插着的木板被外力踹成两半,掉落在地。
林晚意听见声响转头一看,只见春锦轩的院门被踹开,紧接着传来了东海的声音,
“皇上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