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内,阵阵秋风将凉意透入每个人的心头。
这几日宫里宫外,多有寝食难安者,明明眼中的一切没有任何改变,他们却嗅到了血腥味。
也不知什时候,天空下起小雨。才摆开摊位的市井小贩们,只能被迫收摊。
却有一人一马停在面人小贩前。
“这个红红火火的面人,给我来一个,额,两个吧,凑一对。”
“好嘞!这位大人,这两个可以吧?”
接过那对像是要拜堂成亲的面人后,陆少宇掏出十多文钱,递给小贩,再用一块布包裹入怀。之后他又在街边买了几个包子,才向皇宫行去。
真的是难得回来一趟,每次都行的匆忙。也不知当年的那些玩伴们都在何处?
陆少宇赶到朝堂时,文武百官已经在此恭候多时。
当然这些人等的可不是他,而是此刻还在某位嫔妃身上酣梦不醒的太子。
若不是先皇中风多日,岂会有如今这般极品的太子?
群臣心里都憋着一口气,很不是滋味,但又能如何?毕竟这朝堂里还有位杀伐狠绝的殿前大将军,吴常青。
此人非但杀伐狠厉,蛮不讲理。更过分的是他有先斩后奏之权。
前不久就有老臣提议废掉这位玩世不恭的太子,结果被此人一剑斩杀,还命人将他全家诛连。
只是今日不知为何,此人也不在朝堂上。
一个时辰后,太子才衣冠楚楚的出现在众人眼前。
“诸位爱卿久等了,哟,这不是陆家的少将军吗?”
陆少宇此时已经跪在地上,他听太子提起自己这才出言。
“罪臣陆少宇自知有违军令,今日特来请罪。”
太子一听居然挖了挖鼻孔,满脸不屑。
“少将军,你可知前些时日,这些朝中老臣都在为你求情否?”
“在下不知,但承蒙各位厚爱,罪臣由衷感激。”
太子最听不得这种台面上的托词,他摆摆手。
“本太子近日也有打算,念在少将军十岁从军,这些年也跟随陆云飞大将军经历不少战事,如今我西北边防传来噩耗,这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就交与少将军如何?”
闻言朝堂上众人皆是一愣,他们怎能想到太子一夜间会变得如此开明?
可接下来一句话,让群臣觉得他并没有改变。
“少将军,此行本太子只能给你拨两万兵士,你自己再准备准备,征些人。至于钱粮给你两个月的时间,自己想办法。”
人群中已经有人暗自摇头。这还当真是昏君可救药,简直是拿人命当儿戏。才给两万人?这仗还怎么打?
且不说西北大将军徐猛带着六万多人投敌。单单这次幽国举兵来犯,就有二十万大军。只拨给两万人?这异于以卵击石。这位太子就不怕他陆少宇也反了?
一旁的凌丞相是欲言又止,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唯一能做的,就是暗中帮这位少将军一把。
谁知陆少宇非但没有任何疑问,反而很爽快的接下此事。
“太子殿下,能让微臣戴罪立功,臣感恩戴德,定不让太子殿下失望。”
说罢他便起身,从侍从手中接过军令离去。
太子望着他的背影,如同看着一具尸体。嘴角上扬。
“众爱卿,都看看!我朝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早已尘埃落定。毕竟那人说过,只有彻底铲掉陆家军,他这个太子之位才能真正坐稳。
见陆少宇走远,太子似乎又想起一件大事。
“对了,众爱卿。本太子要在下月初选妃。各位府上的千金可不许藏着掖着呀。你说是不是?凌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