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一个孤家寡人,觉得有必要让病人感受到家的温暖,便扭头善意地对宇智波忍者说:
“你要加入进来吗?”
医忍姐姐对他怒目而视。
孤寡的宇智波忍者:“……”
他默默别开脸。
和医忍姐姐贴贴了一会儿后,飞鸟歉意地对医忍说:“姐姐,我们把下一场手术的时间提前一天吧。”
医忍有些犹豫:“可以倒是可以……但是小飞鸟你真的没问题吗?”
“别担心啦姐姐,我受得住。”飞鸟笑得很轻松,“其实没什么事的,老实说我们手术间隔的时间有点长了。”
“好,那我去通知他们。”医忍姐姐点点头,便离开了。
宇智波忍者一直默默听着她们的谈话,等到大的走了留下小的,准备把头正过来看能不能从小的口中撬出点什么,就觉得身边一轻。
飞鸟轻快地跑了出去。
宇智波忍者:“……”
下一次见就是傍晚。
同那晚一样,医忍们有序地整理妆容、摆好仪器,像一群变态杀人犯一样,围绕着一具在宇智波忍者眼里已经死透了的尸体,把它开膛破肚。
医忍们熟练了不少,已经有闲心唠嗑了。等到缝合时,有个大聪明提议道:
“我们不如以后就用查克拉线吧!又方便又好控制,还不会留疤。”
“啊对对对!就是要及时补线,不然病人可能会二次创伤。”一个医忍眼睛一亮。
“而且还容易累死人。”另一个医忍吐槽。
但大家都同意了这个想法。
于是再次哀鸿遍野。
宇智波忍者沉默地看向倒在他脚边的医忍:“……”
医忍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扭头对飞鸟说:“小飞鸟,既然这个人已经醒了,我们把他丢出去吧!”
飞鸟头也不抬:“不可以哦,他身体恢复得不好。”
因为瞪了两次写轮眼,宇智波忍者在医忍间的名声不太妙。
也就飞鸟还笑脸对他。
这场手术惯例持续到天亮。
天亮之后,飞鸟又去找日向拓哉训练了。
接着是又一场手术。
然后是下一场。
宇智波忍者已经习惯了这群医忍的日程。负责他的是飞鸟,一般给他检查完身体就离开了,此后,便没医忍会过来打扰他。
经过几天观察,宇智波忍者基本确定了这群日向的医忍没什么坏心思。
他们像一群小孩子一样咋咋呼呼的,以他们的年龄来说单纯得可怕。甚至可以跟病人置气,还偷偷摸摸说小话,一幅“我不喜欢他,你不要跟他玩”的幼稚样子。
他们不会在认出他是宇智波的时候想办法囚禁他,想要宇智波的血脉,或者拿他做什么实验,试图找到写轮眼的秘密,进而找到攻破宇智波一族的方法。
相反,他们还透露出不少关于自家血继的隐秘。
在忍界中,日向家算是相对神秘的那一撮,经常在隐世和出世之间反复横跳。
不过也正常,血继明显又容易继承——至少就宇智波忍者而言,他见到的日向,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白眼(除了飞鸟)。
容易继承就意味着容易获得,不怪乎日向家那么在意。
忍界对白眼的认知,普遍停留在“看得远,能透视”这个阶段。
但就这群日向透露出的东西再进一步推测,白眼不仅看得远,还看得细,甚至还能看到人体的查克拉流动……
观察力可能比写轮眼都强上不少。
而这群日向拿超高的观察力干什么呢?
除却用在还算正途的医疗上外,他们用白眼看老师来没来、偷偷找隐蔽的地方睡觉偷懒、揭穿别人干的坏事儿以做要挟,甚至是偷窥……
而那个老师又是怎么管教他们的?
她告诉他们,日向家从不干用白眼偷窥这种没品的事儿,因为日向们对其他人怎么过的都有数,要偷窥就亲自去,就这样还不被发现的才算英雄!
宇智波忍者当时:“??”
不是,你们不是在打仗吗?就算医疗是后勤,没正面接触战场,可你们这样是不是也太……?
宇智波家三岁的孩子都不会这样闹了!
还是一群!
宇智波忍者表示:不是很懂你们日向。
总结,日向的医忍有股未经污染的纯真的美,把他们与阴谋绑在一起就是亵渎。
宇智波忍者放松了神经,觉得终于能够睡好觉了。
他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稍一偏头,便对上黑暗里飞鸟泛着蓝光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