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钟,邵笙年的生物钟准时起效,他照旧出去晨跑,等晨跑完,家里的管家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邵笙年坐下来简单地吃了个荷包蛋,最后还拿了瓶热牛奶走。
在去学校的路上,司机老李敏锐地察觉到今天少爷的心情好像不,车厢里再不是之前那种死寂般的沉默了,老李也默默上扬着嘴角,开始了新的一天的接送。
邵笙年坐在车里,耳机里放得是英语听力,想到待会去学校可以看到付衍,邵笙年莫名地心情就变得很好,一路上的风景都变的有了色彩。
到达桐城三中。
邵笙年走在学校的林荫小道上,虽然表情看起来冷冰冰的,但耐不住人家身材好,相貌好,一双桃花眼迷人得很,两片薄唇的唇色很深,长得又高,家世好学习成绩也好,是学校老师的掌中宝。
但邵笙年并不在意这些,他内心清楚地明白着,这一些身外之物并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快乐,他现在只是暂时地被他的父母束缚住了:从小被要求高强度的学习和生活,一切都得听从父母的安排,他不能有任何一点自己的想法。
曾经的他一度很压抑,压力到大法发泄的时候,他便会骗父母说图书馆看书了,实际上却是去网吧打游戏,他需要一个地方,一个可以既摆脱父母的控制又很刺激的地方。
他很享受那些完全属于自己的游戏时间,但有时也会觉得孤单,因为秦倩严格地控制着他的交友圈,以致于当时他没有能够说说话的朋友,而就在如此昏暗的日子里,他遇见了如太阳般耀眼的付衍,少年眼里带着笑,曾对他轻声说,“有时候明知反抗没用,但我依然会坚持我自己。”
也许只是少年意间的自白吧,但真的让他记了很久,邵笙年只觉得那刻付衍眼里的光芒是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法替代掉的,他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晨光透过树的缝隙斑斑驳驳地打在邵笙年的侧脸上,虽然这是一个大晴天,但他总能想起遇到付衍的那天。
那天是个阴雨天,邵笙年又找借口逃了出来,他去了他常去的一家网吧,网吧里几乎坐满了人,他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空座,刚准备坐下,只见一个黑色背包甩到了电脑桌上,少年不好意思地笑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不好意思,我的包先落座了。”
邵笙年不如他意,直接坐在了凳子上,意思很明确,这是他先抢到的位置,他绝不会让位。
少年挑眉笑了笑,一双眼睛弯弯的好看极了,说出来的话却一点也不客气,“听不懂人话吗?你这家伙!这个位置是我先抢到的。”
邵笙年被他逗笑了,“我先坐到椅子上的,你刚刚说你的包先落座了,包又不会打游戏,你的包落座了有什么用,我的人已经落座了位子就是我的。”
少年成功被挑衅到了,他弯腰直接一把拎起邵笙年的领子,邵笙年闻到少年身上的味道,是不同于其他烟酒味的味道,干干净净。
这个时候,网管来了,他点头哈腰对少年道,“哎付爷,给我这个小店一个面子好不好?”意思是要打出去打。
少年对网管眨了眨眼,“行,我就卖网管一个面子,我们出去聊聊?”
说完,少年便背上书包,拉着邵笙年出去了。邵笙年被他带到了附近的一个巷子里,看着少年虽然矮他半个头,但还是撸起袖子准备打架的样子,邵笙年莫名被逗笑了。
少年凶巴巴道,“你笑什么?别以为你戴着口罩我就看不到你在笑?装什么?出来混还遮遮掩掩的,别不是长得太丑不敢见人了吧?来来来付哥今天教你做人。”
邵笙年看着少年张牙舞爪的样子,莫名想起了自己姑姑家里那条长得很呆萌但是很凶的小狗狗,忍俊不禁。
少年不明白这人为什么还在笑,于是便挥拳砸向了这人的右脸,谁知他刚挥拳就被人抓住了手,手还被反剪到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