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疏看着南乔的表情动作,仿佛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赶紧添了一把火。
“真的啊,那这女人太不要脸了,不过什么人能抢过你啊,你的家世相貌,品行学识在圈子里可是数一数二的,这男人是瞎了嘛!”
南乔听到时雨疏的商业吹捧,脸上总算好看了几分,“还能是谁,自然是那狗男人心里的白月光了呗。
从前家世好的时候,看不上人家,现在破产了,倒是贴上来了。”
时雨疏就算再迟钝也品出来了,赶紧附和道:“乔乔你别在意,落难的凤凰不如鸡,指不定哪天她们自己就闹掰了,门第的鸿沟不是说说而已的。”
翟音音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看着两人表演,这两人要不要这么明显,就差把自己名字说出来了。
为了让自己耳边清净一会儿,翟音音起身换了个位置,临走前看着两人说;
“我又不是草船。”
时雨疏和南乔面面相觑,翟音音怎么就蹦出这么一句话来,正当时雨疏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南乔一字一句的说道:
“草,船,借,箭。”
时雨疏不解的看向南乔,“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南乔回头斜睨了一眼时雨疏,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时雨疏的脸颊,“脑子是个好东西,她说你贱啊。”
看着南乔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时雨疏终于反应过来,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又跑到翟音音身边,深呼吸了几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有些人啊,就算再保养,也是老阿姨了,还是省点钱吃饭吧。”
南乔见状适当补刀,摸着自己的脸说,“翟音音,这家没有会员很难预约的,不是你能来的起的地方,你再等下去也没有用。”
翟音音抬眼看向两人,没有一点多余的表情,语气疏离的说,“不劳两位操心,住海边的也没有你们管得宽。”
时雨疏的表情管理此时又失败了,柳眉微竖,翻着白眼看向翟音音。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南乔的脸上也不怎么好看,明明翟音音才是那个落水狗,结果现在下不来台的却是自己。
南乔想要拽走时雨疏,没必要再找不痛快了,但是时雨疏显然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于是转头给前台提了个建议。
“你们什么人都放进来,只会拉低这家店的格调,以后会损失多少有身份的顾客,不用我多说了吧。”
前台被卷进来以后,试探性的看向翟音音,毕竟眼前两位大佛她都得罪不起,如果翟音音愿意退让一步,那这两位也就闹不起来了。
“女士,要不您去旁边的咖啡馆等一下您的朋友。”
看着前台小心翼翼的低头询问自己,翟音音也不想为难辜的人,于是起身准备离开。
时雨疏看着翟音音收拾东西起身,像一只获胜的大公鸡一样,侧头看向南乔。
南乔在只有两人可以看见的角度,对着时雨疏竖起了大拇指。
就在两人准备携手进去的时候,被一道声音打断。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