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会,声音回复:“在。”
“我有个问题咱们名字一样,之后该怎么称呼对方呢?”岑陌问道。
不过这次过了很久,没有等到回复,“喂……你还在吗?”又对着空气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岑陌:“……”
突然一个护士进来了,此空气格外安静,估计说话都会有回音。“刚才的话,应该没听到吧。”岑陌还庆幸地想着。
可惜只见那护士直勾勾地盯着他,他就知道被发现了,护士此时还是勉强保持镇定,将药小心地放在床头柜子上,然后简单嘱咐了下要吃药,便马上离开。
岑陌心想:“这下完了,我估计她已经向医生告状了,要是真把他当成神经病,怕是还要再吃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药。”
“加油吧,祝你好运别被当成精神病了。”声音再次出现。
“好家伙,你这货还活着,刚才跟你说话怎么不回。”岑陌略带气愤地开口。
“……刚刚掉线了。”那道声音平静地回复。
岑陌也没法判断这话是真是假,若换以前有人和他说话,他可以从那人的微表情和动作看出他是否说谎。
不过,这家伙现在在我体内,声音都是直接出现在我的脑中,且没有任何预兆,我也法感受到他的情绪,他似乎也感受不到我的想法,就好像梦。
人在做梦时,偶尔会幻想出一个与自己交流的人,而当梦醒时会感到奇怪,那个和自己在梦中聊天的人明明梦中如此真实,可醒来后却发现这只是自己意识的想像。
不过,岑陌现在认为自己很清醒,那个和我说话的意识也真实存在,若不是因为他才是那个霸占别人身体的人,他可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成神经病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也掉线了?”声音依旧没带什么情绪。虽然知道是玩笑,不过没听出半点玩笑的感觉就是了。
岑陌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我在想我死前年纪比你大一些,所以干脆你以后管我叫大岑,我以后叫你小岑。”
话音刚落,此时小岑:“……”貌似是什么也不想说了,这称呼取得有点随便。(绝对不是作者想不出来。)
两人双双没有说话,保持沉默。
不一会儿,那个护士还是带着医生走进来了,不过不是他熟悉的骨科的张医生,看向他胸口上挂着的牌子,『心理医生顾虑』。
岑陌先让自己保持好冷静,这时候越紧张越会被让人察觉不对劲。敌不动我不动先等他开口。
就如同常规心理医生会做的,这位顾医生先进行了一段心理安慰,情绪开导,不过对岑陌这种经历过大起大落的人来说,效果甚微。
不过医生见岑陌没有太多表情变化,有所顾虑,觉得眼前这人情绪过于稳定,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顾医生还是按流程向岑陌提了几个问题。
前几题都还好,至少岑陌认为按正常人的思路应该会这么说。不过当医生问到最后一个问题时,岑陌犹豫了一下。
问题很简单,[请问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