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鸡?”黄月英似懂非懂的摸了摸头,圆圆的脸蛋上疑惑依旧没有散去。
接着说道,“季田啊(诸葛均的字),以后你要多看着点你二哥,整天在家琢磨着这样那样的,地不好好种,一得闲了就往水镜先生那里跑,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你看你们父亲,最后不是也没落得好吗”。
诸葛均没有回答黄月英,只是默默的回过头去看着自家二哥。
自从黄巾起义以来,大汉政权已经分崩离析,名存实亡。
家里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父亲因病早逝,好在叔父诸葛珪将我们兄弟姊妹抚养成人,转眼叔父已经走了十年了。
大哥诸葛瑾在为叔父守孝三年过后,也去了江东,幸得曲阿弘咨(孙权的姊婿)遇见,向孙权举荐,日子才稍微好过些。
我和二哥一直在这卧龙岗上耕种,勉强能过上生活,阿姊阿妹也早已嫁人。
其他人不知道,诸葛均却知道,二哥这些年心里一直憋屈着呢,憋着一股气,想干一份事业出来,重振琅琊诸葛世的辉煌。
二哥之所以整天往水镜先生那里跑,非还不是想着水镜先生有名望,想在他那里博一个前程出来,这个年代即便你再有才华,没人举荐也白瞎。
这些年来有什么好酒、好肉,二哥都会第一时间给水镜先生送去,水镜先生高兴的时候就会留二哥下来吃饭。
二哥不胜酒力,水镜先生却是个烂酒罐,因为嗜酒如命,一般情况他留吃饭是可以的,他留喝酒就舍不得了。
昨天不知道二哥去哪里弄了一坛好酒,水镜先生一高兴,居然留二哥下来喝酒。
这一喝就喝高兴了,没收住,吐得水镜先生那里满屋都是,本以为水镜先生会很生气。
没想到二哥越吐,他那老汉反倒是越兴奋,越高兴,说今天还要叫二哥过去大战三百回合。
想了一会儿,诸葛均回过神来,对黄月英道,“二嫂,你又不是不了解二哥,这些年不是二嫂你里外操持着,加上你娘家帮衬着,估计日子都过不出来”。
黄月英连忙打断诸葛均说道,“快别这么说”。
两人齐齐的看向了张华,此时张华也转过头来看着他俩儿,六目相对,略显尴尬。
黄月英、诸葛均,尴尬的是以为张华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张华尴尬的是两人这是做戏做全套,说得如此煽情,他都差点感动了?
好在诸葛均反应较快,说道,“上午的时候水镜先生差人来说,叫你今天再过去一趟,他有要事相商。”
张华一愣,问道,“还说了什么没有?”
诸葛均答道,“还说你所说之事已经有眉目了”。
张华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回头对黄月英说道,“早上不是熬了粥吗,去帮我盛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