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接着说道,“这些年来,士元也不容易,好不容易跟了个周公瑾,做了攻曹(相当于周瑜的助理),但他觉得周公瑾虽然才学过人,也有谋略,就是脾气大了点,有时候为了自己的一件小事,自己把自己气哭啰,他不想跟着这要的人,所以一直在我这里,想我给他谋个好去处”。
张华想着,周公瑾会把自己气哭?那三国演义讲得周瑜被气死了,还有点根据啊。
水镜端起酒杯朝张华拱了拱一饮而尽,道,“这不你老弟送来酒,他送来美人儿,我想你俩儿可以配对使用啊,卧龙凤雏”。
张华心想我和他配对?我谢了您呢。世人都说卧龙凤雏得一人可以安天下,我何德何能,卧龙凤雏都占全了。
张华没有否定,而是点了点头,觉得是这么回事,现代语言不就是公关嘛,好酒的送酒,好色的送人,好金银首饰的,送金银。
张华在体制内司空见惯了,更奇葩的是好动,就是要你陪他一起同劳动。
张华正一脸恍惚的想着,突然诸葛均一脸疑惑的望着水镜先生道,“他那五大三粗的样子,怎么看都和凤雏挂不上边啊”。
水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对诸葛均说道,“季田,你这就不懂了,你看看这些舞姬,个个水晶剔透,年轻貌美,你说是也不是?”
张华和诸葛均,齐刷刷的看了过去,逐一扫过,确实大多都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也好生俊俏。
诸葛均回过头来,点了点头答道,“确实如此”。
水镜眯着眼睛,捋了捋胡须道,“配合着身上的彩衣,像不像一只只彩凤?”这次张华和诸葛均同时点了点头。
水镜接着说道,“你看他们全都是豆蔻年华,是不是年轻貌美?像不像一只只雏凤?”
张华没等水镜说完,已经全然明白了,雏凤倒过来不就是凤雏吗,水镜接着道,“这些舞姬又都是庞士元送来的,所以庞德公让我给庞统赐号,我就赐他一个凤雏的号”。
张华想着,庞统是庞德公的亲戚,给他赐号也算正常,我又不是谁的谁,你水镜怕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了,美其名曰是为卧龙找个伴,殊不知是我卧龙配凤雏,当配角。
不管怎样,张华都觉得这水镜有些随意了,卧龙来源于卧龙岗,凤雏来源于送的女人,我尼玛,水镜先生可以严谨一点吗?这时水镜又解释起来,大致和张华猜了差不多。
其实张华也知道,孔明也是沾了女人的光,黄月英的父亲黄承恩和庞德公、水镜都十分要好,每当三人在一起的气候,庞德公叹过去,为这侄子哀怨前程,这边黄承恩叹过来,我这女婿怀才不遇。大哥不说二哥,大家都差不多。
此时柳青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干脆褪去了披肩,胸前的雪白也若隐若现。张华不忍直视,连忙端起酒壶,闷了一口。
张华还是自视甚高,以为米酒不醉人,当他喝下去后,像是一闷棍敲在脑袋上,不出意外,还是出了意外,张华断片了,当他凌晨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那茅草屋里了。
他拍了拍放了秤砣的脑袋,按惯例回想昨天的事情,难道他进了土匪窝,被拐骗到了佤邦?走尼玛二三十公里都走不出去。
想到这里张华不寒而栗,摸了摸腰还好肾还在,又摸了摸腿,再摸了摸眼,全身摸遍好在什么都不缺,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