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他们拦我做什么?我是来玩的,又不是。做什么坏事。而且。他们巴不得我出来呢。200年,我已经在璃月呆200年了。出来和朋友聚聚不过分的啦。他们或许更希望我去那里呢。”言理有些好笑。那些仙人们实在友好。
“现在出来玩?我可不觉得我这蒙德有什么你感兴趣的东西。过段时间再来吧。”温迪说道。
言理略微低头看向这位温柔的神明,他十分温柔。也向往着自由。可他得到过自由吗?
这位温柔的神明知道很多。他也会善意的提醒,他将话语隐藏。给予人答案,可能够解开问题得到答案的人太少了。既要防止祂的知晓。却又愿意将其告知他人。
言理有些感兴趣的说道。“我听说这里有一位捕风的异乡人。自称是从天外而来的旅行者。这不正是一个书写话本的好素材吗?而且现在看起来你也看上了他,不是吗?”
“他从天外而来,他将为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改变。人知晓。我只是来看一点乐趣罢了。”
温迪神色没变,这位朋友的顽固他是知道的。绝不可能改变自己确定的想法的。“好吧。那玩的愉快。”
一阵风过,温迪突然向着言理邀请道。“现在要和我一起去见见那位旅行者吗?风带来了呼唤。时间差不多了呢。”
言理点了点头,抚了抚眼镜。看向他。“周围的风有些乱。特瓦林已经影响到这种程度了吗?”
温迪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这么敏感的感知力。他看着他的穿着。他刚才都没有注意到。他如今的身体居然已经破坏到了这种程度?连风也能感知了。
依旧平静的面容。银色的短发,蓝白色的西服。与当年相遇时一模一样。但他的眼睛却从当时的一双淡淡的棕色眸子变成了一双显眼的异瞳。那只带着毁坏的法则的黯淡光的黑眸。还在侵蚀他的身体。
老爷子他们当年费尽了很大的力气,才将它压制。他是知道的。但几百年过去,他本以为他已经好了许多,但没想到这只眼睛竟将他的身体毁坏到这种程度。作为一个人偶,在这温和的天气已经披上了灰白色的毛昵外袍。他以为只是披着。却没想到是他的身体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支撑他了。
“你的身体……”温迪有些震惊。
言理点了点头,有些不以为然。“和你想的差不多。但也没那么严重。只是不能像以前那样,可以肆忌惮了而已。相比200年前已经好了太多了。带着法则的一刀。能活下来已是万幸,更不用说现在身体已经恢复到这种程度了。”
言理收了收外袍。就和他说的一样,能从200年前活下来。本来就是难以想象的了。万幸,他赌赢了。活了下来。虽然这具身体毁坏了不少,但他也吸收了不少能量。这具身体能量的平衡即将再次回归。下一个实验。正在等着他。最危险的部分已经过去了。他要做的都做的差不多了。
温迪看着他,眼神有些哀伤。“当年,那场战争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场封锁了稻妻数年的战争,人知晓如何做到的。但那个神明最后递给众人的消息。却让人惊叹。请——救下那个人偶。
那是带着法则的伤口。必死的伤。人知晓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身体与精神没有崩溃的。
或许是因为他的身体被他自己改造过数次吧。
言理奈笑了笑。他发现这些人真的很喜欢问当初的事情。有什么可问的呀?他没死。那位神明依旧执掌稻妻。一切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到最后明面上表现的是他一个人的不甘。这不就是所有人看到的结局吗?为什么要去深究呢。
言理有些随意说道。“我告诉她。我将我的同位体。那个她亲手做出来的孩子。毁掉了。我亲手把他毁掉了。我还说了我是如何亲手毁掉那个懵懂知的孩子的。”
温迪看着他。言理语气随意。但他却是真的能感觉到他的愉悦。这一刻,他也有些猜不清这句话的真假了……怪不得那位当初如此的愤怒,不惜下了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