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对准那诱人红唇吻了下去,热吻下,舒窈衣物已然褪下。
“陛下,妾身疼……”
他看着舒窈绯红的脸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胸脯,凌乱的秀发更显的妩媚动人,用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轻声哄道“乖,马上就不疼了……”
舒窈指尖几乎陷进男人的后背,在那宽阔坚硬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道深重的指甲痕。
轻微的刺痛感更加刺激了萧逸。
“陛下,不要了……”
舒窈眼角蔓延处阵阵红意,明艳逼人,让男人更加激动。
“窈儿,不哭,一会儿就好了。”
话落,帷幔被轻缓地放下,烛影轻晃,帷幔内泛起似湖波轻缓的涟漪。
皇上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又是二十二年来第一次,闹了她整整一晚,她受不住昏了过去,待到第二天后腰酸背痛下不来床。
舒窈现在想到昨晚论她怎么求饶都没用,反而做的越来越狠,头疼坏了,她现在一点也不想侍寝了,不想要这宠爱了,简直不是人可以忍受的。
“娘娘要起来吃点东西吗?”晴画见舒窈醒来立马上前问道。
“皇上呢?”
“皇上好早就去上早朝了,特意吩咐奴婢们不要叫醒您,让您继续睡。”雪晴回答道。
舒窈感觉浑身散架了似的,伸出手示意晴画扶她起身。
舒窈起身,腿一软,若不是晴画扶着,都要摔了,感觉下面痛感传来,根本没法走路,舒窈便让晴画传膳,坐在床上吃。
乾清宫。
萧逸批着奏折突然看向福喜道:“挑一些精致点的东西送去舒贵嫔那里。”
福喜连忙点头,心里想着看来舒贵嫔入了皇上的眼,以后还是仔细些。
福喜正要出去,“等等,叫太医开一下疗伤药带过去。”萧逸叫住福喜,说道。
“是,奴才这就去办。”福喜匆匆离开。
福喜带着几个公公将东西搬到华清宫,“娘娘,这是皇上命我送来的,还有这个疗伤圣药。”说罢,将药双手呈递给舒窈。
舒窈看着那药,愣了一下,尴尬的将药接了过来,“麻烦公公走一趟了。”说罢,给他递了一杯茶水。
福喜一饮而尽,俯身说道“多谢娘娘体恤奴才了,奴才回去赴命了,告退。”
舒窈看着那药实在不好意思使用,正当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时,晴画问了句“娘娘哪里受伤了嘛?奴婢替娘娘涂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