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从外地来的,路上遇到小偷,身上银两被偷了,所以前来你们家借宿一晚。”舒窈从萧逸身后探出头来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就在这住着吧,有事可以叫我,我叫苏树,村里人都叫我大树,你们可以叫我大树。”男人看着舒窈回答道。
“好的,谢了。”萧逸一把拉过舒窈说道。
漆黑的夜晚
萧逸和舒窈躺在一个床上,两人都睡不着觉。
“子希哥哥,我们明天怎么去丰城啊?走路去吗?”舒窈在黑夜中望着萧逸说道。
“我们走路去的话,估计在半路上都要饿死了,所以必须先赚一些钱,买干粮出发,如果赚的钱够坐马车,我们就坐马车去。”萧逸回答道。
“可是这乡下地方,周围都是农民,我们怎么赚钱啊?”舒窈疑惑不解的望着萧逸
“我们要先去县城,现在睡不着,刚好可以想一想明天我们怎么去赚路费。你还是早点睡,明天去县城,走路要走一个时辰呢!现在养精蓄锐。”
“那子希哥哥你也早点休息,不要想太晚了。”舒窈关心的说道。
舒窈躺在床上,想到今天遇到的刺杀感觉到不同寻常。
如今朝政还算稳定,除了舒家外,便是安家和苏家权势滔天,舒家是众朝臣的代表,安家手握几万大军,苏家则是掌握财政拨发大权,三家呈现三足鼎立之势。
舒家在百姓中声望大,掌握人心,朝廷大多臣子对舒家也都马首是瞻,皇上担心有一天舒家想要造反,想要削弱舒家的势力。
安家苏北军不看兵符,只听安家之主镇国大将军的指令,但镇国大将军长年出征在外,子嗣单薄,唯有安婕妤一个女儿,府中之人都是旁系,因此皇上对他还是很放心的。
这一次的刺杀,可足足有几十人,全是精锐,各个都经过专业训练,弓箭手啥的都有,明显不同寻常,朝臣不可私自养兵,所以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呢!
想到这里,舒窈意识到有人想要造反,这背后之人甚至有可能是她爹爹,也有可能是苏家,安家可以排除在外,毕竟安婕妤还在皇上这儿。
此时的舒窈不相信是自己的父亲,父亲怎么可能造反,如今政局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皇上也正在想办法改善制度,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百姓苦了这么多年,以后都会慢慢好起来的,父亲不可能会去造反。
舒窈不相信父亲会因为一己之私弃亿万百姓于不顾。
这一头,萧逸也在想着这件事。
如今官官相护,推行新的选拔人才制度刻不容缓,此次刺杀必然是舒家和苏家两家之中的一家干的,而上次安婕妤中毒不知道是否是这两家出手。
此次出行,大臣皆知,此次刺杀可以说是在天下人面前动手,丝毫不怕露馅,说明幕后之人有恃恐,要么他可以确保将证据抹去,人可以发现,要么他权势滔天,可以笼络人心,不怕事情败露。
萧逸看了一眼旁边的舒窈,心中早已有了判断。
苏家虽然掌握财政拨款大权,朝廷部分官员为他马首是瞻,但他若是要动用大量的钱款,必然要通过朕的批准,而这培养一支军队,所耗钱财数,兵器,粮草,人马……这些东西都要大量的钱财,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百姓的税赋明显多了很多,那么这多出来的大半进入了上面官员的口袋。
从安婕妤中毒,到我们出了京城后的刺杀,再到这百姓的赋税,一环扣一环,这后面的幕后黑手一直隐藏在后面默默推动着。
这代表着幕后黑手在皇宫中必然有人,他给安婕妤下了毒,而且已经算到朕肯定会去救安婕妤,并且不能让安家知道,所以猜到朕会亲自前往,然后安排了这场刺杀,若朕死在刺杀中,他便可趁机获利。
舒窈,希望你和此事没有什么关系,不然就别怪朕狠心了。
第二天一早,萧逸便带着舒窈向老太太他们辞行,感谢了他们的收留。
萧逸他们一步步走到了县城,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离开村庄不久,又一群黑衣人通过一路追踪,询问,来到了这个小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