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丛里趴着一名男子,半个身子都泡在水里。
不知生死。
男人上半身整个都趴在溪水中,由于他是趴着的,看不清面容,但从他身上的那质地上乘的月白色衣衫来看,家世应该不。
伤在肩头,从露出来的地方看去,血肉模糊,受伤极其严重,男子头部也流着鲜血,虽然伤的很重,但又不得不说男子很幸运。
因为他半趴的地方正好有一块不大石头,他的脑袋就抵在石头上,可能也因此撞破了脑袋,血流不止,但也因此让他不至于将脸泡在溪水中,要不然,估计没流血而亡,也早就溺死了。
因半个身子泡在溪水中,头上的鲜血和肩部的血渗出后就流进了水里,散发的血腥味这才让她发现了他。
夙心走了过去,伸脚直接将男人翻了过来,弯腰伸手在他鼻息之间探了下,确定人还有气,没死,便将人拖到岸边。
检查了下他的伤口后,引了一点空间的潭水给他冲了一下伤口,夙心并没有敢用太多潭水,毕竟效果太好,总不能让这人一醒,伤口全好了,解释不清。
想了想,夙心从空间中取出一瓶低阶的丹药,碾碎了往他头部的伤口洒上一些,再解开他的衣服往他肩膀上的伤口洒了一些药,最后才想起来又给他嘴里喂了一颗。
又从空间中取出布条什么的,将他的伤口简单包扎起来。
“幸亏你命大,遇见的是我,要是凶兽……渣估计都不剩了。”
看着昏迷着的人,夙心摇了摇头轻笑着,看着地上包扎好的男人,挑了下眉,自言自语道:“我堂堂帝女,21世纪鬼医圣手,什么时候竟也变得这么烂好心了?”
为了不让血腥味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夙心将男子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扔水里随意的涮了涮,这才又捞了上来,随手丢在一旁的灌木上晾着,天气不,应该干的挺快。
没办法,她可没衣服给他换,总不能也给他找件神器,她烂好心,她可不傻。
匹夫罪怀璧其罪的道理,她还是懂得。
见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边上就有水源,于是,夙心就在周围重新捡了些树枝,把灭了的火重新生起来,原本她还准备回空间小木屋美美的睡一觉呢,现在只能在外面将就过了。
这么想着,她很是嫌弃的看了看躺在地上依旧昏迷不醒的男人。
是不是不该圣母心泛滥,救了这么个累赘,害的她只能露天休息了。
等男子衣服干了,夙心也没准备给他穿,直接随手扔在男人身上,勉强也能起到保暖作用。
地上的男人冻得瑟瑟发抖,她还好心的一伸脚,然后男人就自然的到了火堆旁,有了火,男人也终于不发抖了。
夙心很是满意她的杰作,从空间里搬出来一个大鼓,看起来应该也是个神器,坐起来还挺舒服。
夙心便坐在鼓面上,时不时往火堆里加点柴,丢几棵草药在火里,用树枝翻动,确保完全燃烧后,她将灵力注入到屁股下的小鼓里,下一秒,原本还小小的鼓,变的有一张床那么大。
夙心满意的躺在鼓面上,舒服的睡了过去。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洒在了男人的脸上,微微刺眼的阳光,让昏迷了一夜的男子恢复了意识,醒了过来。
然后他就被眼前的这一幕惊住了,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子,躺在一个……大鼓上?
睡得香甜。
男子定睛一看,好家伙,大鼓散发着暖暖的光晕,竟是一个低阶神器。
这男子到底是何人,竟将神器当床,还在这看起来危机重重的林子里,睡得如此香甜。
真是奇人。
男子醒来的时候,夙心就有所感的醒了过来,却没有睁开眼,她倒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救了个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