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会觉得很惊奇。”
南宫墨然满脸问号:我什么时候觉得很惊奇了?
“不然你的沉默就不会如此震耳欲聋了。”
南宫墨然想打人:我是个植物人!植物人啊!
我要是不沉默,我能笔直的躺在这里当个植物人吗?
“我刚才讲到哪来着?”
南宫墨然:……
“哦!我想起来了,我讲到她有四条手臂。”
“老六在住院部的第一晚,刻意等到了午夜时分,却怎么等都没有听到传闻中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直到凌晨实在是困得不行,他才嗤之以鼻的沉沉睡去,自此就更加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在他看来,这所医院的恐怖传闻,不过都是一些闲得蛋疼的人瞎编出来的荒诞故事,目的就是为了吸引眼球,根本就不可能有传闻中的恐怖生物。”
她的声音倏然停止,南宫墨然又猛地察觉到耳边传来粗重冒着热气的呼吸。
“你……”沙哑的声音响起,即使知道是她刻意发出来的声音,却还是让南宫墨然起了鸡皮疙瘩。
该死的公墓!
说了八百遍,讲故事不要搞得一惊一乍,就非是不听!
“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南宫墨然:我信不信,跟你有什么关系?跟你讲的故事又有什么关系?
你讲故事能不能不要总是偏题?
“我猜你不信。”钱慕慕语气幽幽地出声,“很好,老六也不信。”
“你跟老六有了两个共同点,第一你们都不相信,第二你们都得在病房里躺很久。”
南宫墨然:你想吓唬我?
“第二天晚上,老六很早就睡着了,他这两天吃嘛嘛香,睡眠更是好得不行,很快就打起了呼噜声。”
“到了午夜时分,住院部显得特别安静,病房外响起了沉重的脚步身,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般……”
“睡得正香的老六,在睡梦中都能听到那明显的脚步声,听着像很远又近在耳边,听着特别不舒服。”
“老六嘟哝了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并没有意识到什么,更没有当回事。”
“叩叩叩……”
“这个时候,响起了敲门声。”
“在特别寂静的住院部里,响起的敲门声显得特别大声,又渗人又刺耳。”
“叩叩叩……”
“敲门声持续不断地响起,总是保持着不紧不慢的节奏,犹如是个慢性子的人在敲门,又带着几分拖沓。”
“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吵到了老六睡觉,他紧皱着眉头,心里憋着一团火。”
“老六在心里想着,到底是哪个神经病!大半夜的来敲别人的病房门!”
“这个病房里的病人都睡得那么死吗?陪护的亲属呢?怎么没有一个人去开门?”
“任由那个神经病持续不断的敲门?”
“老六心里憋着的一团火,随着持续的敲门声而烧得愈发旺盛,最后实在被吵得睡不着,猛地睁开了双眼,愤怒地咆哮一声。”
“哪个龟孙子!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敲敲敲!敲你麻麻批哦!我日你个仙人板板!”
钱慕慕讲到老六咆哮的那一段,愤怒又拔高了几分音量,真像是在骂人似得。
躺着的南宫墨然,差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咒骂声给送走。
前面讲的轻声细语,娓娓道来,每次到他听得入神的时候,声音就拔高而起,给他灵魂一击。
当一个人全神贯注沉浸在恐怖世界的时候,现实中突然的声响真能当场把人给送走。
南宫墨然咬牙:你这样的人才,不去当送葬人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