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琴棋书画,夜莺确实是有天分,当年确实也是闻名于整个京城的,但是想必她进宫中多年,在这方面也有所疏忽,而芸汐作为将军府的大小姐,这方面不比夜莺差,这是她这一世的天赋。
既然说是调教,那芸汐必须得服从皇后娘娘的意思,论自己有多少的才华,她尽量装作一个小白,这样再被调教的过程中,她也能够得心应手地应对皇后娘娘的所谓的“调教”。
当然皇后娘娘可能只是以调教之名来想要来教训一下她,这是芸汐想的到的,但是她并不因此而退缩,已经经历过死亡,还有什么能比死亡更可怕?
当年她在死人堆里醒来时候的恐惧,是身处深宫养尊处优的皇后,也就是她的妹妹所不能体会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所意外收获的隐忍和坚韧也是皇后所法想象的。
既来之则安之,这是青颜的父亲从小就教她的,虽然父亲算不上一个完全的好父亲,但是教她做人到底还是得得益于父亲读过几本书。
“想当年本宫也是经过调教才能成了一宫之母,你当好好在这里听从安排。”
“皇后您当年的师傅肯定水平不怎么样吧?也难怪,听闻皇后是庶女出生,而当时又是多人同争后位,那好的师傅自然都去教更有潜力的徒弟。”
“大胆……慕容小姐,请注意言辞,皇后岂容你如此诋毁?”夜莺挡在皇后前面,用狠厉的眼神恶狠狠地看着芸汐。
夜莺这番操作使芸汐眼中泪光泛起,曾经她经常挡在她前面,面对欺负她的所有人她都丝毫不畏惧,一副不要命的样子,不知何时她变得她不认识了。
“夜莺姐姐,您这词严重了,我只是想夸皇后天赋异禀,凭借自己努力才到了如今这地步。”芸汐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虽然没有了盔甲,但自己就是最强大的“盔甲”。
皇后脸色由绷紧到渐渐舒缓,表面上是被她懈可击的回答和暗含讽刺的字面上的夸赞给说服了,实际上她只是在隐藏自己的愤怒。
“夜莺,入宫第一课是什么?你替本宫告诉慕容小姐。”
“回禀娘娘,入宫第一课是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听这字名,芸汐感受到一丝不安,她总觉得这和调教没有多大点关系,反而是一种故意刁难。
但既然是皇后发话,哪怕上刀山,她也不得不从。
芸汐被带到了禅侍院,那里离宫殿正中心最偏远,写着“禅侍院”的门牌有些许倾斜,在微风摇曳下,有节奏的晃动,丝毫没有皇宫的炫丽。
上面隐隐看到几只蜘蛛在作网,它们已经完成了几项“大工程”,不料芸汐这个女子中断了他们的工程,在夜莺的引导下,入了里面。
这个院子说小不小,但墙面已有些许破损,蜘蛛也趁虚而入地在里面各个地方作网,这个院子寒气逼人,夜莺告诉她,这是个太妃居住的地方,因为太妃远游,所以宫殿一直闲置,现今皇后让她住于此地,是对她的莫大恩赐。
“夜莺,你可曾失去过你在乎的人?”芸汐的这个问题在她心里打转了好久,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没有。”夜莺眼神传递了坚定比的信念,没有丝毫的恍惚。
芸汐切断了一切的联想,只是回忆起了当初在宫中遭受血淋淋的毒打时候,那个傻姑娘挡在她前面,最后也为她赴死,她不敢相信眼前这是夜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