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汐瞅了一眼这位脸上面露得意之色的英俊秀气脸,阳光映衬下,更加凸显他的五官的棱角。
芸汐心里想着果然底子好,这个外甥有时候倒是有几分他们独孤家祖上流传下来的优秀基因。
太子眼神飘到了她的身上,嘴角微扬,又将不屑之色挂于脸上,这欠揍的模样像极了他的母亲,把芸汐的幻想瞬间粉碎了。
芸汐心中打着寒颤,不知道这小子要用什么可怕的方子对付她,她都差点忘了他和凌义外貌上的相似处,两个人性格天差地别。
凌义对她温柔至极,能忍耐她的所有放肆,所以直至现在她心里还念着凌义的好。
可这个长着他模子的太子,身份虽尊贵,但身上流淌的冷冷的血似乎让她忍不住鄙夷。
“今日开始,你便得听我使唤,我叫你往东,你绝不能往西。”
“使唤?皇后说的是调教,并非让我当太子您的丫头。”
芸汐嘴里虽然尊称他为太子,但已经将之前对他的一丝好感彻底给粉碎殆尽,但她也充分理解了成长环境和血缘的作用,这种趁人之危的做法不愧是独孤紫颜调教出来的孩子。
太子抖了抖身上的尘灰,整理了下衣冠,似乎并没有想要回应她的意思。
“小李子,太子府整理间空置的房间出来,帮慕容姑娘把东西搬过去。”
太子视了她,她的反抗没有丝毫的作用,他反而更加得寸进尺地去安排她的搬离。
小李子进宫数十载,自然明白太子是何意,最了解太子的不是皇后,而是小李子,也是他这么多年得宠的原因。
太子府上有一间屋子,离太子居室只有几步距离,那是太子明令不准任何人进入的。
小李子凑到太子耳边,窃窃私语:“太子,空置的房间也只有那间了,您是真想让她搬进去吗?”
“照做便是,不必多言。”
这时候的太子神态拘谨,没有了那一丝纨绔,这位太子有时候又变成了芸汐不认识的人,激发了她进一步去探索他的欲望。
但是芸汐仍忍不住去反驳他的决定:“太子殿下,皇后娘娘并没有说让我搬离此处,您为何?”
此刻,芸汐会有那一瞬间觉得难道太子是另有所图,心中一丝窃喜,但她马上就被打回原形。
“难不成你还以为本太子想金屋藏娇不成,本太子阅女数,你这姿色还不入本太子法眼,你能不能如此顺利成为本太子的女人也是未知数。”
太子的话如剑般插入芸汐的心,虽有一丝小小的失落,但是她也习惯了太子的冷嘲热讽,她的心渐渐变得坚硬起来。
“怎么会呢?我这姿色是高攀了,有机会还烦请太子在皇上面前把我俩的婚给退了,省的碍您眼。”
芸汐也将被碾压至碎下的自尊全部捡起,虽然所剩不多,但杀伤力还是勉强过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