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输了。”
一道极其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情感。
历经了一场长时间的强者间的较量,两人的身上早已经是伤痕累累…
“为什么?”
凤祀顿时怔愣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为什么要……骗我?”曈渊血色的魔瞳泛着猩红,徒手接过插在胸膛的清玉剑,一步…一步向眼前的男人走去,眸底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伤痛。
昔日肆意洒脱的少年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原本雕刻般完美的五官尽显扭曲。
凤祀愣了一瞬,他一直都知道,曈渊的长相极为精致,五官属于很妖孽的长相,让人看了挪不开眼,他身上有一种浑然天生的强大、尊贵。但是一双嗜血的眸子却把这种气势衬得近乎冷漠,让人不敢靠近,但对于自己时,这份冰冷尽数被他褪去,几乎看不出来。
“什么?”凤祀看着他不要命的模样顿时有些慌乱,拿着神剑的手指微微颤抖。
“阿祀…如今我败了…算我认栽…但是…你怎么可以利用我们感情?!我以为…我以为,你是我此生唯一的挚友…唯一的知己…唯一的…唯一的…”曈渊缓缓闭上了眼眸,终究没有说下去。
唯一的挚爱……
“什么利用?我从来没有!我也拿你当做我的知己,可你呢!你都干了什么!鄞都那里你都干了什么!还有我的师兄弟们!他们又犯了什么罪!事已至此我不想再说了…我造的因果,我自会偿还…曈渊…不,应该叫你魔尊大人…这一切都到此结束吧…”
凤祀说完又猛的闭上眼睛把刀子往他的胸膛里插进了几分。
“噗——!”清玉剑没入魔身,发出血肉滋滋的声音。
“呵呵,阿祀,你的清玉剑果然名不虚传,跟它打交道了这么长时间,竟半分没有手软。”曈渊狭长的眼眸眯起,一时间不知是说的清玉剑还是凤祀。
“阿祀…我是不死之身的…你这样可是得不偿失啊。”曈渊擦去唇边的血迹,眼眸泛着血光,嗤笑的看着凤祀。
“曈渊,你以为我会想不到吗?今日我来找你对决,就没想着回去…”凤祀突然抽回手中的灵剑,刹那间曈渊的胸膛血液肆虐喷散,凤祀立马开眼眸,强忍着念了一个口诀。
额头间亮起了一个封印,白光闪过一瞬,继而消失不见。
“清玉…你也跟了我这么久了…也该是还你自由了…”说罢抬手一挥,清玉剑被抛去了九霄云外…
“去找你新的主人吧…”
剑身突然剧烈挣扎了起来,散发出强烈的青芒,却又抵不住凤祀强大的压制力,最终飞散而去……
曈渊的眼眸微黯,心中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凤祀!你要干什么!住手!”曈渊不顾自己受伤的身体,张手就要朝凤祀扑去,却在即将要碰到凤祀衣角的时候,蓦然怔住了身子。
“你到底干了什么!快松开我!”
凤祀立马上前用着自己单薄的身子紧紧环住了曈渊,眼眸中流下一滴清泪。
“以吾神之躯,献祭天地,今,引上古天雷,诛焚魔神,不惜身归混沌,望永生永世不得轮回……”
周身突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法阵,将凤祀与曈渊紧紧的包围了起来。
天空顿时血色翻涌,一大片乌云雷电聚集在了一起…
“阿祀!不要!快回来!”初元仙尊在阵法外悲痛的大喊着。
要不是自己早已风烛残年,怎么会没有力气阻止自己的爱徒做出这种伤害自己的事。
“可恨啊…可恨啊!阿祀,为师对不起你啊!你若消失了,这世间剩我最后一个神有什么用啊!我愧对于这天地啊!”初元仙尊悲痛欲绝,随即两眼一黑,猛地吐了一口血昏倒在了地上…
“你就这么恨我吗!不惜牺牲自己也要同我陪葬…让吾永世不得回生!”曈渊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切,心里不知有何感想。
凤祀依旧不出声,把自己全身的法力都引入这上古雷阵之中,管制魔尊的术法分散而去,微微减弱…
两人还保持着相拥的姿势,胸中不断的传来彼此的温度,却完全感受不到暖意。
曈渊看着凤祀还是如往日一般俊美的面容,不由得轻笑出了声。
凤祀的瞳孔紧颤了一下,还是保持着相拥的姿势没有动一分。
“阿祀…如果有来日…吾一定要找你一一讨回…”
“唔……”一道天雷开始劈落在了曈渊的身上,后背立刻血肉模糊,一股浓浓的腥味传来,深可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