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一琢磨,发现这件事情还当不是空穴来风,这傻子虽然智力低下,可是长的却不丑,尤其是身材傲人。别说她那个**的哥哥忍不住,就连村子里的一些光棍老汉和小**也时常将傻子拐到小树林占便宜。
这时候傻子家的一个邻居也站出来说,傻子出事的前几天一直都闭门不出,一到晚上就会听到惨叫,像是遭了毒打,有一天晚上他出门倒洗脚水,确实听到了女人的**声,当时他也感到很怀疑,可是这些年来傻子时常犯疯病,哇哩哇啦的乱叫也不一次两次了。虽然没有现在这么频繁,可他转念一想,毕竟是亲兄妹,应该不会做出太**的行为,也就没太当回事儿。
这一疏忽可不好,没几天傻子就投了河。
有两个人跳出来指证,大家伙一琢磨还真是合情合理。
事情仿佛有了眉目。
“放屁!”
人群里忽然响起一声爆吼,大家伙都吓了一跳,循声觅人,只见傻子的瞎子老爹住着拐棍,面红耳赤的站在人群里,气的浑身都在发抖。
“我那小子就是再畜生也不会**自己的妹妹,倒是你们这些不是人的东西,我家闺女跳河死了,我瞎了眼,儿子瘸了腿,我们是没用,可乡里乡亲的,你们不去帮忙打捞尸体,反而在这里血口喷人。”
对啊,人死了,抓紧时间去打捞尸体,反而在这里互相埋怨,大家伙面露愧色,都低下了脑袋。
“呸!谁血口喷人了?老不死的,闺女跳河死了,你不帮她报仇雪恨,竟然还在包庇你那畜生儿子,找不出真凶,到时候傻子回来索命,连累全村人跟着倒霉,你担待的起吗?”
瘪三瞪大眼睛大吼,面目狰狞,满脸阴鸷。
他今天比任何人都激动。
傻子的老爹冷笑:“索命,索命也先找你,你做的那些缺德事儿,别以为没人知道。”
傻子老爹这样一说,瘪三忽然打了个冷颤,像是特别害怕,他缩了缩脖子,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甚至有些畏惧的样子,心虚的低下了脑袋。
瞎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双暗淡无光的眼睛,眼仁小的都快没了,全是鸡蛋白一样的颜色,和**纵横的老脸搭配在一起,给人一种鬼兮兮的感觉。
这一刻,天地间万籁俱静,就连时间都像是静止了一般,气氛格外凝重,大家伙呼吸都不顺畅了。
就连我这个局外人都觉得压抑的都快岔气儿了。
良久,瞎子冷哼一声,拂袖而走,他的背影苍老而瘦弱,带着哭腔,阴惨惨的留下了一句话。
“日里不做亏心事儿,夜半不怕鬼敲门。”
村口空旷,瞎子的这句话竟然产生了回声,回声缭绕,久久不散。
格外的瘆人。
待瞎子走远,很长一段时间过去后,瘪三喉结一动,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牙齿都在打颤,慌张的大喊:“大……大家不要听他妖言蛊惑,他们全家没有一个好东西,平时亏心事儿做多了,遭了天谴,不然怎么会瞎了一个,瘸了一个,疯了一个?大家伙这就和我去傻子家把瘸子捆来祭河,来年一定风调雨顺,鱼虾满舱。”
“去**的!”
村丈上去就是一巴掌,把瘪三扇出两米多远去。
瘪三蜷缩在地上,捂着**的脸,眼中满是怨毒,却是不敢说话。
村丈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几乎把他提了起来,发出阎罗一般的吼声:“妈的,老子是村丈还是你是村丈,你当老子是空气了,这里轮得到你做主?”
村丈年轻时候是十里八乡出名的大混子,现在虽然老了,可宝刀未老,那股子狠劲儿还在,村里没人不怕的。
瘪三是个软脚蝎子,**毒,骨头软,一贯的欺软怕硬,看到村丈发火,吓得脸色惨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村丈回头,面色阴沉的对大家喊道:“好了好了,大家伙散了。”
村丈一放话,大家便三三两两的散了,我也跟着众人往村子里走,只是还没走出几步,就听到村丈对我喊道:“小哲,你留下。”
我打了个冷颤,猛然停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