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详情快速浏览,大概意思就是她好久没回周家想她了,下周三是老爷子寿宴问他跟周渡能不能把行程排排回来给老爷子祝祝寿。
冉玉娇吁叹口气,用语音回复:
“好的妈,下周三我跟周渡回来给爷爷祝寿,最近天冷您多注意保暖,上次我让小林给您带的血燕您吃完了吗?我再给您送些来。”
她跟周渡这点事瞒长辈瞒得紧,周老爷子身体不好前年又查出患了肠癌更加受不得刺激。
主要是周家父母对她也跟亲女儿一样从来没亏待过她什么,所以这两年她也不想把周渡这点糟心事拿回去惹他们担心。
在小夫妻感情方面长辈顶多只能起到警告的作用,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就算周渡听了他们的话断了姜娩娩,但之后还会有张娩娩赵娩娩。
离婚不是件容易事,尤其她跟周渡牵扯的不只有家庭还有财产,顾虑太多。
况且她又不愿意低头成为周渡理想中顺着他捧着他的太太,这两年她把自己折腾的精神气都没了。
退出跟周母的聊天界面,冉玉娇又点开了靳渊的消息栏,对方头像那副水彩鸢尾她怎么看怎么熟悉。
手指不小心碰到语音,对方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娇娇,要一块回京北吗?”
冉玉娇诧异靳渊怎么这么自来熟,她俩什么时候关系近到靳渊可以喊她娇娇了?
难道是她拒绝的还不够明显?
她轻咬樱唇:“靳哥,请你叫我全名,而且你别再对我示好了。”
“我承认那晚我是挺舒服的,不论从长相还是身材来说你比那白马会七万一晚的鸭子好上不少。”
“但是吧,我俩这地位这背景真要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不好。”
刚从浴室出来的靳渊点开语音听见冉玉娇说那晚挺舒服的时候耳根绯红一片,连带着心情都开始雀跃但这份雀跃又在“白马会,七万一晚,鸭子”这几个词上狠狠跌落。
他深吸口气直接点了视频通话,冉玉娇看见弹出来的视频通话手都一抖。
她眨巴着眼本来想挂掉可转念一想还是得当面把话说清于是按下了接听,屏幕画面中美人出浴,下巴上的水珠如朝露坠叶。
晦暗的顶光掠过靳渊的眉眼:“你还去过白马会?”
冉玉娇清了清嗓:“我去过白马会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靳渊把镜头往下移:“把我跟七万一晚的鸭子相提并论?”
尺度太大,冉玉娇不敢看她挪开视线:“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像是感觉太含蓄,她又改口:“也不是,你是不是真想当我奸夫?”
靳渊看她说话直白,小脸又是一片坨红猜到这妮子肯定是喝了酒:
“是。”
他回答的好干脆,冉玉娇把视线转回来,娇俏的眉眼蕴满了怒气:
“可是你之前都答应我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你老实说这次拍卖会是不是你跟着我来的?”
她酒量不好,这会酒精上头说话也大胆起来,靳渊看她气鼓鼓的模样就觉得可爱,低低应了声“嗯”。
得到回答的冉玉娇感觉自己隐私都被对方给知道的一清二楚,脾气一下就窜上来了。
她气急败坏地骂道:“靳渊!你是狗吗闻着味就凑过来?”
靳渊也脱下了那层温润君子的外表,薄唇微张:“是啊主人。”
“汪。”
?
冉玉娇愣住了,随后耳尖爆红:“你,你神经病啊!”
她利落挂掉电话,然后直接拉黑了靳渊的微信,感觉还不解气,又跑去檀雪的微信:
“靳渊他是不是有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