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婆子看到那一包冥币眼珠子都直了,再次咽了口口水“你这小子还挺懂事!我看你跟别的牛鼻子老道不一样,别的都是喊打喊杀拼命!你这家伙还挺圆滑!说吧啥事!”
张之云这才陪笑着开口道“前辈,我这本身也没想来跟您打架,只是想问问您当年和老李家是咋回事。”
谁知道话音刚落下小院上空瞬间黑了下来,一片巨大的乌云挡住了天空,院子里阴风阵阵就连盆中的纸钱都被刮灭!
一声声凄厉的哀嚎直冲张之云的脑海,鬼婆子的脸上的皮肤居然就这样一块一块的掉在地上。
早已干涸的血液显得鬼婆子的面庞更加狰狞,张之云连忙高声喊道“前辈!我没恶意!我只是想问问你们的故事!如果可以的话小子想帮你洗刷冤屈!”
鬼婆子的脚步立马一顿,阴风也停了下来。天空上的阴云也不知道被吹哪里去了“你凭什么为我洗刷冤屈你又是谁?”
张之云整了整衣领讪笑道“前辈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阴阳先生,还能是谁啊。”
鬼婆子可不惯着他,强大的鬼气从墙里喷涌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手掌直接扣在张之云的脑袋上,忽然一个淡金色的符咒从张之云后脑上爆发!
感受到手掌上那刺痛的感觉,鬼婆子连忙撒开手“活尸?”
张之云凄惨的笑了笑“小子我本身就是一个死人了,奈何生前就是活人阴差,本身也有福德保佑,再加上祖师爷的面子大,所以阎王爷说了只要我送走一百只阴魂就让我彻底还阳!”
鬼婆子沉吟了一会,深深地看了张之云一眼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哦?一百只阴魂就能还阳?老婆子我还真没听说过,既然你愿意管这闲事老婆子我就和你唠叨唠叨。”
“想当年我和李天养也算是同门师兄弟,随着老家伙驾鹤西去后我们也就陆陆续续的下山生活。”
“毕竟从小都在山里长大,那破地方早就待够了。”
“当时我们师兄弟三个人,学的也各不相同。老大李天养跟你算是同行,学的过路阴阳一脉,而老婆子我偏偏对缝缝补补感兴趣也就稀里糊涂的成了个二皮匠。”
“还有一个小师弟从小体弱多病也不知道学啥的,反正每天没事就在屋里躺着从我们下山后就在没联系过,也不知道那家伙死哪去了!”
张之云连忙出声打断鬼婆子“前辈,咱们先挑重点讲哈。我听别人说你和人结婚又生了个姑娘,然后那姑娘要立堂子是李天养没给整明白还是咋回事啊?”
鬼婆子一听这话本来平静的脸上再次露出一抹怒容“你这都是听哪个长舌妇瞎叨叨的!当时我们在山上可是全真龙门一脉的分支!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妻生子!”
“我特么到死还是黄花大姑娘!上哪生的孩子?”
张之云脑袋瓜子上全是问号“不对啊!确实龙湖山全真一脉都不结婚生子,但是这次请我来的老李就是李天养的儿子啊!是不是当时李天养下山破戒了?”
一抹冷笑瞬间出现在鬼婆子的脸上“破戒?不可能!想当年在山上李天养因为偷看别的坤道洗澡早就被废了命根!哪还有什么生育能力!”
张之云有些懵逼的搓了搓脸“难道说李天养喜当爹?捡了个现成的儿子?”
鬼婆子阴惨惨的笑着“我始终怀疑李天养那个老家伙应该还没死!想当年李天养.......”
没等鬼婆子说完忽然一只漆黑的手掌从鬼婆子身后探出,抓着她的脖子便拖入黑暗之中。
张之云一愣才反应过来时候,鬼婆子的鬼魂早已经消失不见!
呆呆的看着刚才鬼婆子站立的地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要知道鬼婆子可是山鬼!山鬼是啥?那是马上就要敕令的山神大人!这么牛叉的大佬都被一爪子带走?
张之云顿时冷汗直冒,也顾不上别的一溜烟就从鬼婆子家跑了出去。
沿途的村民看他的样子早就见怪不怪,一直跑到村口看到刚才那几个打牌的老头老太太张之云才放下心来。
忍不住长出一口气,刚才收了张之云毛爷爷的老头立马递过来一个大茶缸子“小伙子,被吓到了吧,快喝点水缓一缓!”
张之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拿起大茶缸子就往嘴里灌,就听吨吨吨几声,张之云的眼睛瞬间睁大,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水进了他的嘴里。
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那东西又吐了出来,张之云再次一呆。
那老头好像发现了什么把脑袋伸了过来“怎么了小伙子?”
随即看到那张之云吐在地上的东西,哈哈笑道“原来是我的眼睛,谢谢你咯小子,我可是找他好几天了!”
话音落下张之云再次打了一个寒战,缓慢的抬起头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大爷,您别开玩笑哈!”
只见村口的老头老太太听到这话脑袋齐刷刷的旋转了360℃看向他,张之云脑袋上的冷汗再次流了下来,只见苍白的脸上是一个又一个空洞的眼眶!
也不知道从哪里吹来一股微风,本来让人十分舒服的清风在这一刻居然变的寒冷刺骨。背后的老槐树发出啪啪的声音,仿佛有一群看不见的小鬼正坐在树上拍手。
张之云抬头看了看太阳,又双目神的看了一眼他们陡然惊声尖叫“妈的!大中午还他妈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