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都城中人潮汹涌,热闹非凡,百姓们皆是翘首以盼,原来是文昭候府二公子今日要迎娶吏部尚书林舟的长女。
林府
林府上下一派喜庆,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蔓,点缀其间。沿着长廊一路走来挂满了红色的灯笼,府中行走的下人皆是满面笑容。
沿着长廊向东走去便是林府今日待出嫁的新娘——林菀心,只见林菀心已换好喜服坐在镜前,林母正向她叮嘱。
“好了,母亲,您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心儿知道了。”林菀心拉住母亲的手微微笑道。
林母瞧着女儿红润的脸庞上满是喜悦,心中又喜又愁,喜的是女儿嫁与心爱的人为妻,愁的是侯府家大业大,后院中定是不乏勾心斗角之人,女儿如此单纯,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些什么。
见林母面露愁容,林菀心知道母亲是担心自己,她忙安抚道:“母亲,您放心,女儿定会好好照顾自己,不会让您和父亲担心的。”
林母抚着女儿的脸颊,忍住眼泪道:“知道你嫌母亲啰嗦,若是受了委屈,尽管回来找爹娘,就算是侯府,爹娘亦会为你讨公道的。”
林菀心此刻满心都是要嫁给心爱之人的喜悦,听到母亲如此说,连忙敷衍道:“您且安心,女儿会好好的。”
侯府
侯府与林府一样,皆是张灯结彩,一派热闹。
同样身着喜服的男子边转身边向替自己穿衣的女子询问:“她怎么样?”
花枝整理罢衣服才望向眼前这个男子,男子戴着束发金冠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红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红色丝攒花结长穗宫绦,登着赤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此人正是文昭候二子——谢承安。
见花枝半晌不作答,谢承安微微蹙眉,花枝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作答:“姑娘很好,近日也肯吃些东西,夜里也睡得很是安稳。”
听及此谢承安微蹙的眉才放下,他接着嘱咐道:“成亲之事务必瞒着她,莫让她知晓了。”
花枝应声后屋外传来声音:“二公子,吉时已到,咱们该出发了。”
谢承安便向外走去,突然,他回过头看了眼花枝,沉声道:“近些日子我恐怕不能去瞧她,务必照顾好她。”
花枝福了福身:“公子放心。”
大婚礼节繁多,等拜完堂林菀心便进了喜房,待谢承安回喜房时林菀心已经有些乏了。见谢承安回来便强撑着身子将接下来的礼节行完。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林菀心突然有些紧张,刚才的乏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的羞怯与不安。
仿佛是看出了林菀心的不安,谢承安轻声道:“饿吗?”
林菀心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
谢承安轻声一笑,轻轻地将林菀心头上的盖头揭了下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羞红了脸的绝世容颜。林菀心局促的看着谢承安,谢承安见此便将桌上的果子递了过去:“将就吃一点,若想吃旁的,明日吩咐厨房做。”
林菀心想伸手却又不好意思,谢承安笑了笑:“妨,”
林菀心这才放下心来,伸手拿起桌上的点心吃了起来,谢承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眼神似瞧着林菀心,却又好像透过她看另外一个人,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热烈,林菀心略微有些不好意思道:“你吃了吗?”
看到谢承安点了点头,她便放下手中的点心,后又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嘴,谢承安见状询问道:“怎么不吃了?”
你如此瞧着我怎么还吃的下去,林菀心心想,嘴上却道:“已经饱了。”
谢承安点点头道:“那歇息吧。”
听到此话,林菀心刚褪去红潮的脸庞又染了一抹霞色,她羞怯的点了点头。
谢承安拉着她的手便向床榻走去。
翌日。
林菀心醒后未见谢承安,但见陪嫁丫鬟海棠和琉璃正笑意盈盈的望着她,林菀心脸红道:“这般瞧着我作甚?”
见小姐不好意思,海棠打趣道:“今日,我瞧着小姐与往日大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