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肯帮我们,让兽血王不进犯我国,有什么要求,我会尽量满足你。”女王笑着说。
“金银财宝和美女可供你选择。”巫婆也说。
“不,这些我都不要,我只要求打败皮罗国、制服兽血王后,你们能帮助我回到三千年后的中国。”王手说完,又偷看了旦珠一眼,心里便有些后悔,觉得这个要求提早了。如果能跟她在一起,就是多留些日子也妨,甚至不回去也行。
可旦珠似乎没听见他的话,脸上看不出一点异样。
“唉,我这是自作多情,真对不起女友段喜菊,我怎么犯傻了呢?”他又在心里叹道,有些后悔自己这个念头。
听了王手的话,女王点点头说:“我答应你。”
接着,又听见女王说:“为了欢迎王手到来,特设国宴招待客人。”
宴席在另一栋宫食厅举办,菜品丰盛: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泳的.,家里养的......多达一百余种,可谓民间素食、山珍海味样样都有。甚至还有些他从未吃过的动物肉。让王手大开眼界,同时也胃口大开。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自品偿,他是怎么也想不到三千年前的古国,居然能做出这多好吃的菜,这才是真正的满汉全席。
说来也不奇怪,有些动物三千前还存在,后来灭绝了,后人自然也吃不到了,如单翅鸟、长角野猪、四眼鹿、皮卡虫、独眼鱼等。
在吃宴席间,还有歌舞助兴——那些穿着长袖轻纱的妙龄女子,载歌载舞,像一只只色彩斑斓的蝴蝶,在王手眼前飘来飘去,让他异常亢奋。特别是那位领头的舞蹈演员,是个袅袅婷婷的姑娘,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却长得肌肤似雪、面若桃李、舞姿轻盈,舒展自如,舞姿如水似燕飘逸,让人目接不暇,让王手好几次忍不住鼓掌,夸她们跳得好。心里又想可惜这么优美的舞蹈已经失传了,三千年后的中国人看不到了,他有幸成为唯一看到此舞蹈的人。这么一想,他心里又有了些伤感和遗憾。
宴席完毕,女王特让几名文武官员和王手留下来一起商量对付血兽王的办法。到底是妥协进贡,还是全力抵抗迎战,对女福国更有利。这是兽血王第一次派使者来女福国,要求每年进贡一百个美女,三百头牛,五百只羊和一万两金银。如果不从,将对女福国发动战争。
主战和主和两派人争论不休。
主战派以大帅蓝天妙为主,她约摸六十岁左右,身高一米八五,穿一身铠甲,武艺超群,在女福国还从未遇到对手,是最高的武官,手下有十名武将,个个武艺高强,共有三万五千女兵。
她总是一副严峻的面容,想见她一笑,可不是容易的事。她认为一旦妥协进贡,只会让人兽血王得寸进尺,要求更多。
主和派以阿克丽为主,她是最高的文官,她约摸五十岁左右,长得矮而胖,脸上总挂着一副笑容,像是雕刻的,不会笑出声,想她不笑也难。她认为一旦开战,根本不是兽血王对手,他拥有一百多名猛将,还有十万士兵,其中有几名大将让人闻风丧胆,打败了周边四国。如果跟他开仗,异于鸡蛋碰石头,将会让女福国损失严重,甚至有灭国的危险。
听了两派的建议,女王犹豫不决,最后女王想听王手的意见。便说:“王手,你觉得如何选择呢?”
王手想了想说:“陛下,在下觉得还是以战为好。”
听他这么一说,主和派马上反对:“女王陛下,别听他一派胡言,凭我们的实力,虽然不至于不堪一击,但也法打赢,甚至会大损兵将。那被皮罗国打败的四小国,每个国家实力都比女福国强不少,而他们的将士都是男人,个个身强体壮,善于打仗,还不是都投降了。”
听了主和派的话,女王又望着王手说:“你真有把握打赢吗?”
王手想了想说:“女王陛下,我不敢说一定能打败兽血王,但我有个办法可以一试,也许可行。”
“那你快说有什么办法?”女王急忙问。
“我们可以跟被兽血王打败的国家联合一起对付皮罗国,总比坐以待毙好。”王手说。
听了王手的话,女王又扫了大家一眼,说:“诸位爱卿觉得如何?”话音刚落,阿克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大声说:“陛下,我觉得不行,那些小国都已经被兽血王打服了,哪里还敢联手再战,这样也更会遭到兽血王疯狂的报复。”其他主和派也附和道:“对,他们都吓破胆了,宁愿进贡,以求自保,哪敢再战?”
听了主和派的话,女王没有做声,又把目光投向主战派,蓝天妙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其他人都沉默不语,又觉得阿克丽的话有道理,哪些小国也许真不敢再跟女福国联手作战了,一旦被皮罗国打败了,兽血王肯定不会轻易饶了他们。哪怕花钱请他们支援也不行,如果他们觉得没有取胜的把握,那么维持现状是最好的选择。
看到这情景,女王似乎也没了主意,表情严肃。
这时,巫婆说:“陛下,我觉得王手的话有道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说服其他国家联手作战。先不管输赢如何,为了女福国的尊严,也必须迎战,再说,只有打过了才知道结果。”说到这里,巫婆又望了王手一眼说:“我早已算过,只有他才能拯救女福国,我们应该相信他。”
听了巫婆的话,女王这才仿佛吃了定心丸似的说:“那就这样决定了,我们联合其他国家主动出击皮罗国,最好活捉兽血王,或击毙兽血王,以免除后患。可派谁去好呢?”
“还是我去吧。”在众人都沉默之际,王手说。
“你去?......怕是不行吧?”女王摇摇头说。
“陛下为何这么说?”王手惊讶地问。
“因为你是男人,也不是女福国的人,女福国没有男人,他们不会相信你。”这时,阿克丽也大声说。她一直不相信王手真有拯救女福国的能力。
还没待王手开口,旦珠又说:“陛下,还是我去吧。”
“你?”听了旦珠的话,女王望了她好一会儿,沉默不语,似乎不太相信她,毕竟这事非同小可,没有多年阅历和丰富的外交经验,是不容易办好的。
“旦珠反应敏捷、口才出众,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只是她还年轻,怕是会被他们小视,也难说服他们出兵。”这时,蓝天妙想了想说。这也正是女王的担忧。
“行,我一定行,有志不在年高吗!”听了蓝天妙的话,旦珠不服气地说。
“陛下,为了显出诚意,我觉得还是我亲自去好。”蓝天妙望了旦珠一眼,又转身对女王说。
“对呀,我也觉得还是大帅去更好。”这时,阿克丽也说。
“你觉得如何?”女王又问巫婆。
巫婆点点头说:“也只有她最合适。”
“那好。我就命你明日启程,为了预防发生意外,允许你带几名武功高强的将士去?”女王说。
第二天一大早,蓝天妙只带了一个手下副将去了,这副将叫聂绪婕,是个智勇双全的女将,会十八般武艺,尤其是长矛,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更可贵的是她还不到三十岁。让她跟蓝天妙去,大家也放心了。
女王带着众臣把他们送到门外,都期待她们能带回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