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还没说完,便听到小孩儿又说,“粥……粥,我吃饱了,谢谢。”
褪色的小脸又迅速红了起来。
想来是小孩儿自尊心强,搁这闹别扭呢。
他配合道,“吃饱了就好,中午小泽是随我去主院吃饭呢,还是我给你端来。”
说着他就要站起身活动一下筋骨,谁知刚起身双腿竟是麻的似是有蚂蚁在啃咬,他一个没站稳向床上扑去。
为了防止双手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他硬是控制住没有用手向下按。
正脸却与床来了个亲密接触,还没等松口气儿,这镂空感有点奇怪啊,没想到按下葫芦浮起瓢,咸猪手是扼杀在摇篮里了,他这直接大脸埋在了人小孩儿裆上面了!
要不要再猥琐一点!姜福宝简直地自容!豆……豆角儿咋卖滴?
奇怪的是,为什么他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呢?似乎有一团东西……没来得及想太多,他迅速从人身上弹了起来,这来回之间不过几秒钟,这下换他尴尬了。
“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泽没磕到你吧,啊不是!对不起!我刚刚腿麻了,我去拿饭!”
姜福宝语伦次说罢也不顾小孩儿什么脸色逃也似的离开了。
小孩儿也还在怔愣中没缓过神来,他刚刚身体僵了一瞬,有一种恐惧感扑面而来,却有种道不明的爽意蔓延,现下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他没发现。
可是,纸终归包不住火,即使姜福宝发现不了,他也总归是要说的。
不知这傻子知道他领进门的媳妇儿是个男的会是什么精彩的反应呢?
他一边恐惧那人的反应,一边又变态般的想看到那人脸上会不会再次出现厌恶,或者觉得他恶心?
内心那个声音总是向他传递着源源不断的悲怆与痛苦,他不由己的恐惧着,任悲伤蔓延着。
只不过他暂时开不了那个口,他享受他待他的好,内心那个人今日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大到他要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姜福宝那蠢货能直接发现就好了,他就不用纠结那么多了!明明他都开口说话了!
姜福宝风风火火地跑到主院,才觉得身上的热气散尽。
“小宝,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啊,早上一声不吭地跑了,咱家里人都想看看你呢。”
姜母说着就把手贴到姜福宝的额头上试起了温度,“这也没烧啊,这马上就开席了,你不许再跑了,给我好好地在主院待着!我可得给他们好好瞧瞧我得了多俊俏聪明的好儿郎!”
姜福宝可奈何,硬是被摁着坐在了主院正厅里挪不开身。
姜福宝知道,他在这儿还有三个姐姐,一个元宝,一个金宝,一个银宝,大姐二姐都已成家,三姐年方十六跟随他老父亲前往汴城与人谈生意,而他就是最小的一个傻儿子——福宝。
这老夫妻俩真是品味独特且专一啊,一家人名字起的整整齐齐的。
这个大姐二姐,姜福宝是有点印象,但不多,只记得那俩没少明里暗里嫌弃他,就差冲老家主伸手要分财产了。
姜福宝在正厅等的就要睡着,便听着一片嘈杂声响起,他老母亲眼中忽然有了光拉着他就要往外走,想必是他那两位姐姐来了。
他强打起精神,摆上一个灿烂的微笑迎了上去。
谁知,刚一踏出门,一个鞭炮就飞到了他脚下,顿时噼里啪啦一片,他忙护着老母亲往屋里退去。
心中已经有了怒气,本来就困,还得撑着营业,妈的,这位还真是来的不是时候!
他今天要不给他点颜色,他就倒立吃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