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何暖安在把检讨书交给语文老师后回到座位就看到姜书晏在一旁悠闲的看课外书,一想到自己在办公室被语文老师训的样子就气得牙痒痒。
都是学生,凭什么就可以对姜书晏特殊对待,说不让他写检讨就不写,学习好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就可以得老师青睐吗?我初中时也是常年第一的。
从小就是老师眼中的好孩子的何暖安那受到了这打击,何暖安越想越觉得委屈。
在一旁装看书的姜书晏看不下去了,把书塞到书桌里过去安慰自家同桌,本来是想看同桌回来朝自己炸毛的样子,自己再好好逗逗他,开心开心。
没想到,自己同桌一回来就闷闷不乐的,到现在趴到桌子上面表情的咬牙,咬的咯吱咯吱响,姜书宴在一旁听的只发毛。
这辈子从没安慰过什么人的姜书晏在旁边措的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何暖安,想开口安慰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何暖安知道姜书晏在一旁看着他,可能是想安慰自己,但现在正在气头上实在是不想搭理他,更何况,谁知道对方一开口会不会说人话。
在一旁想了好久安慰人的话的姜书晏终于开口说:“暖安,你还记得我的小零食吗,你还没有给我买”
他就知道,就知道姜书晏一开口准没好话,亏自己在心里自我安慰的想着姜书晏没搭理自己是不是想着安慰自己。
纯属自作多情。
前排的俩人听到这话在心底里给姜书晏翻了个白眼。
何暖安不听这话还好,一听,那眼里还没泪水的时候,现在瞬间直溜溜的往下落,面表情的流着泪,也不哭出声来,那模样,好像是在封建时代被人毒哑了绑上花轿的小媳妇,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姜书晏看到何暖安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犯了个大,一边紧张的扣着手里的书,一边搜肠刮肚的想着安慰的人话,突然想到了自家老妈看的偶像剧。
姜书晏一脸正色的掰着何暖安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没事的同学,遇到什么事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说完还用一只手轻抚了何暖安的脸,手感不,滑滑的,没忍住又捏了一下,还挺有肉感。
突然被耍流氓的何暖安大脑泵机了,连眼泪都忘了流,怔怔的盯着姜书晏看。
姜书晏正以为是自己的安慰起效果的暗暗自喜时,一本语文书飞过来砸到姜书晏的脸上,姜书晏捂着那被砸得一阵阵疼的高挺的鼻子,眼泪都快要流下来了。
何暖安看到姜书晏疼的直吸气冷冷的说了句“活该”
姜书晏看到何暖安不哭了也不恼自己被砸的事,看着何暖安说:“你怎么了,去了一趟办公室回来就哭”
不提还好,一提何暖安就上火,那是他想哭吗,那是他自己控制不住,太憋屈了。
恶狠狠的看着姜书晏说:“被老师训了,你满意了,从小到大我还没挨过老师的骂,跟你坐一块就被老师训了,更何况还不是我先找的事,明明是你先找我说话的,到最后写检讨的是我,被挨骂的也是我,真不公平。”
姜书晏看何暖安还要继续掉眼泪的样子赶紧止住话题说:“是有点不公平”
“那是有点吗”
姜书晏连忙改说:“非常,非常的不公平”
“本来就不公平,不能因为你学习好就对你特殊对待”
“同桌说的没”
何暖安看着某人煞有介事的附和自己,气消了些,但还是好气,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则,何暖安头一撇,不看姜书晏。
姜书晏看到这情景就知道何暖安的气消下去一大半,也不敢再惹他了。拿出自己的课外书接着看。
俩人经过十几天的鸡飞狗跳的同桌生活后,学校终于迎来了一月一次的放假。
何暖安在宿舍里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同正在收拾东西的孙宏阳说,后天见,拜拜。
刚要满脸笑容的拿起自己的行李箱走的何暖安,看到寝室门口站着的姜书晏,脸瞬间垮了下来。满脸戒备的问:“干嘛?”
也不怪何暖安会像只猫似的,看到姜书晏浑身炸毛,主要是跟姜书晏坐在一起的十几天深刻让何暖安认识到姜书晏是如何狗的。
他在课上认真听讲,姜书晏就没事找事的找他说话,何暖安认真的在背书,姜书晏就会把书卷成一个桶对着何暖安的耳朵大幽幽背书。
有时候何暖安被姜书晏骚扰的实在受不了就直接抡圆了膀子一拳下去,把姜书晏捶的哼哼叫。
但奈何某人记吃不记打,姜书晏是只记得把何暖安惹毛的快乐感,完全不记得自己事后被何暖安打的痛的直揉肩膀。
姜书晏看到何暖安一脸戒备的看着自己,深觉要挽回自己在同桌心目中的形象,故而温和地对自己的同桌说:“同桌回家啊”
“不然呢,回你家啊”
姜书晏听到这话心里一阵开心,但脸上还是保持着矜持的说:“如果你乐意的话”
何暖安一脸冷淡地说:“谢邀,不乐意”
“走了”说完就把自己的背包甩了一个弧线抡到自己的肩膀上推着行李箱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