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和公孙峻熙之间是不是以前认识?”林冰琴不解的问着林立辉。
林立辉看了看林冰琴欲言又止,不知从何说起,“琴儿,这件事总有一天你是会知道明白。但现在我们都不能够对你诉说,既然你已经重新开始了,就向前看,过去的就过去。”
“爹,我就是想知道,我是不是伤害过他,如果真是这样我应该向他替曾经的我道歉,我不想我的未婚夫一辈子都法接纳我,一辈子讨厌我。”林冰琴委屈的朝着林立辉说着。
“琴儿,他不会讨厌你的。放心。”林立辉故作轻松的说着,“他喜欢你,琴儿。”接着拍了拍林冰琴的肩膀,转身走了。
“小姐,老爷走了,我们回去吧。”小莲说着。
这时,林冰琴又想到了什么,冲到自己的房间,不停的翻找,小莲在一旁疑惑的看着。“小姐,你在找什么。”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林冰琴还在寻找。“找到了。”说着,林冰琴拿出了一本书。
“我们林氏一族,之所以有今日之地位,皆是因为有让人吐露真相的本事。如今该是我们一族展露秘术的本事。今夜我会潜入公孙峻熙的房间,将药下到他的饮用茶杯,到时候一切真相便就知道。”林冰琴拿着药,暗暗自喜,嘴角的笑容难以掩盖。
深夜,所有的人都睡下了,林冰琴偷偷走进了公孙峻熙的房间。正准备开始施展秘术,这时,公孙峻熙醒了。林冰琴躲了起来。可却被公孙峻熙尽收眼底。
“别躲了,我看到了。”听到这句话,林冰琴站了出来。
“我今夜来是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讨厌我,反正你迟早得知道,我现在就说出来吧。”林冰琴攥紧手中的药,极其心虚的说着。
“你难道不记得了?”公孙峻熙说着。
“我该记得什么吗?”林冰琴反问着。
“原来,你曾经说的都是真的,这次的你还未认识我。”公孙峻熙一把抱住林冰琴,流下了泪水。“这次,该我记得你了。”
林冰琴在公孙峻熙的怀中,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什么?”
“没什么?”公孙峻熙说着。林冰琴挣脱了公孙峻熙的怀抱,一脸不可思议的转身跑了。公孙峻熙看着走出大门的林冰琴,“琴儿,原来,你从未骗过我。”公孙峻熙半信半疑的看着林冰琴消失在眼前。
“对不起,我依旧害怕这是谎言,所以这桩婚事我依旧不会点头同意。”公孙峻熙自言自语道。
清晨的阳光洋洋洒洒的。它透过窗户,洒在卧室的地面上,似是给地面添上了一张金丝被,耀眼比。
林冰琴于窗前慢悠悠的写着书法。
小莲此时十分激动的跑了进来,“小姐,小姐,老爷,老爷找你。”
“何事?”林冰琴慢悠悠地问道。
“宫里来了圣旨,说是招你觐见。”小莲气喘吁吁的说着。
听到这个消息,林冰琴停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来急匆匆的往前厅走去,小莲紧随其后。
“小姐,您慢些,我都赶不上了。”小莲在后面追着,可就是赶不上林冰琴的脚步。
“宫里来人定不是好事,还得去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林冰琴更加加紧了脚步,冲向前厅。
前厅,众多宫女,还有太监都在候着,林立辉的表情凝重。林冰琴到了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缓缓的走了进去。
“爹,这位是?”林冰琴不解的问着。
“这位是孙公公。”林立辉说道。
“陛下圣旨,众人还不快快跪下。”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兹有林氏林立辉之女林冰琴,才德兼备,品貌端正,与孙氏分支子嗣后代公孙峻熙天偶佳成,特赐婚二人于下月初三成亲,钦此。林冰琴还不快快接旨。”林冰琴听的入神,愣了愣。紧接着,林冰琴说道,“臣女,接旨。”众人起身。
林立辉站了起来,走到孙公公面前,“陛下这次的圣旨下的可真快,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接着,又塞了一包银子到孙公公手里。“还是林大人懂得这人情世故,刚一下旨就直奔林府了,陛下听到你们两家联姻,就马上下旨了,我这都算慢的了。”孙公公说道。
“咱家,就先去公孙家去选旨去了,一会儿该等着急了。”孙公公在众人的目送中走出了大门。
“爹,这事就算是定下了,他想退也退不成了,对吗?”林冰琴得意洋洋的说。
“可以这样说。”林立辉淡定的说。
孙公公到了公孙府,宣旨,公孙峻熙拒旨不接,所有人都在强摁头,但这小子实在是太犟,非得要退婚。
“林大人,陛下见你两家有人反对,现要你们两家当着陛下的面说清楚。”孙公公刚进林府便说道。“那就这边随咱家走吧。”孙公公说着便转身带着林氏父女二人上了马车,去往皇宫。
“公公,不知今日陛下可有生气?”林立辉揭开马车的帘子,对着帘子外走着的孙公公说道。
“陛下的事,还得您亲自去看。”孙公公看了一眼林立辉说道。林立辉放下帘子,对着林冰琴满脸愁容。
“父亲,怎得了?”林冰琴皱着眉头问道。
“开来,这次要大祸临头了。”林立辉说道。
“为何?”林冰琴不解问。
“陛下本是有意将你说与太子,本来嫁与公孙峻熙的这场婚事要是成了,我还能保护你,几年后实在是过不下去便可和离,你就可去追求自己的自由了,若是不成便真的就没有自由了,一生都在那皇城中,永生不得出这皇城半步。”林立辉哀怨地说道。
“怎会?”林冰琴说道。
“陛下膝下只有一个太子,从生下来的那一刻起便就带有寒疾,听说命不久矣。”林立辉担忧的看着女儿说道。
“爹,一切还未成定局,不必担忧。便是嫁过去又怕什么。不就是早年丧夫嘛。”林冰琴故作从容的说着。林立辉看了看林冰琴,又把头低了下去。
马车到了宫门口,一眼望去琉璃地面,彩色水晶打造的宫墙,金镶玉的屋檐。林冰琴揭开帘子看着这一切,“爹,原来书上说的都是真的。宫里的东西只有听过的,没有见过的,这下长世面了。”林冰琴感叹地说道。
经过一道道宫门,终于该下马车了,林大人,林小姐该下马车了。父女二人一起下了马车,遇见了一起赶过来的公孙父子。林立辉没有好脸色,“哟,这不是公孙大人吗,怎么也来了?”不知道公孙父子也会到,可林立辉没有好脸色的还是说了那句话。
“林兄,这次是我们公孙家的,你可别生这小子的气。”公孙图怯生生的对着林立辉说。
“别,林兄这两个字我可担不起。”林立辉说道。
“林兄,这小子,我昨天好好的收拾了一顿,今日他的嘴便让我用法术封着。放心,今日他是开不了口了。今日不管是打是骂全听林兄的了。”公孙图说道。
“我儿今日一早被拒婚现下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如今倒是来赔罪了。”林立辉趾高气昂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