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日起,林冰琴开始真正的学着慢慢地忘记公孙峻熙,她开始试着去接受孙鸿煊。看到孙鸿煊咳嗽,林冰琴不自觉的去关心他。
对于孙鸿煊来说,看着林冰琴关心自己,他很开心,但却又伤心,他喜欢林冰琴,但又怕自己的身体拖累林冰琴。孙鸿煊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了林冰琴的好意,一次次的对林冰琴强调着自己有喜欢的人,每一次林冰琴的向前一步,连带着的是孙鸿煊的一步步后退。
为了孙鸿煊,林冰琴开始偷偷的学着制药,除了进宫请安,便就是置于府中跟着医师研究孙鸿煊的病情。林冰琴所做的一切,孙鸿煊都看在眼里。
一日,林冰琴将药熬好,端到了孙鸿煊的面前,孙鸿煊说道,“我需要你为我熬药吗?你凭什么为我熬药?”
林冰琴不知所措,支支吾吾的,“不是,我。”她不知道说些什么,感觉如何说都是的,顿时委屈涌上心头。
站在林冰琴身后的小莲气不打一处来,拉着林冰琴的手给孙鸿煊看,“殿下可是看见了,我家小姐为了殿下每日操劳,手都被烫伤了还在坚持,没有苦劳也有功劳吧,您这是要置我家小姐于何地。”小莲委屈的说道。林冰琴抽出了手,放在怀中。
孙鸿煊每日都亲眼看着林冰琴所受的伤,孙鸿煊时刻不在想要告诉林冰琴自己喜欢她,可是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他不能。
“滚,从今日开始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孙鸿煊说道。
听到这句话,林冰琴泪水汩汩的在眼中打转,说出这句话的孙鸿煊懊悔不已。
气急败坏的小莲,拽着林冰琴转身就走,“小姐,我们走。”
来到房门外,林冰琴挣脱了小莲的手,“他不想喝我的药是因为他太害怕了,怕自己突然有一天走了,法给我安稳的生活。”林冰琴说道。林冰琴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微笑着径直向药房走去,“我不知未来会是什么样的,但我知道,他现在需要我。”
“小姐,等等我。”小莲追着林冰琴说道。
公孙峻熙自从结婚后,便连夜回到军营,没有多做停留。萧雅静每一次去军营看公孙峻熙,公孙峻熙都没有出面过。萧雅静对林冰琴和公孙峻熙的恨与日俱增。
就这样,林冰琴,孙鸿煊,公孙峻熙,萧雅静安安稳稳的度过了两年,互不干扰。两年的时间,孙鸿煊的病情愈加严重,所有人都慢慢的接受了这样的生活。平静的生活总是短暂的,一切都在公孙峻熙得胜归朝之际发生了改变。
“听说了没,公孙将军今天就要回朝了。”A说道。
“听说了,公孙将军真不愧是大将军,英武。”B说道。
“这次将军又该升了吧。”C说道。
“那不会要功高盖主吧。”D说道。
百姓们纷纷站在街道上,欢迎着公孙峻熙的得胜。公孙峻熙和林宜之骑着马并肩而行。公孙峻熙比起之前更加的沉闷了。
“夫人,夫人,将军回来了。”丫鬟说道。
萧雅静已经被生活折磨的没有了年少时的天真与烂漫,却还是在听到公孙峻熙的消息的那一刻高兴了起来。“快走,去接将军。”那一刻的萧雅静是真的开心。
来到公孙峻熙的面前,她看到了躲在角落的林冰琴,顿时恨上心头,她眼睛狠狠地盯着林冰琴,林冰琴方才低下头转身回去。
“你怎么来了?”公孙峻熙说道。
“怎么,我不能来吗?”萧雅静说道。
“我今天不回去。”公孙峻熙说道。
这时,他的母亲赶了过来。“儿啊,跟娘回去,你都两年多没有回来了。”
公孙峻熙连忙下马,冲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母亲,“娘,怎的两年未见,您竟苍老了,是儿不孝啊。”
“儿啊,回去吧,去看看你爹。”公孙母亲说道。
“娘,我还有要务在身。”公孙峻熙说道。说罢,便松开了他的母亲。
当林冰琴听到公孙峻熙回来的消息,她先是很开心,却渐渐的收起了笑脸,小莲看见了她的笑脸,“娘娘,去看看,小莲想看。”
“以前,或许我还尚有资格,但现在没有了。”林冰琴失落的说道。林冰琴已经分不清自己对公孙峻熙是什么样的感情了。最终,她还是想去看看,哪怕一眼。
在看到萧雅静走来的那一刻,林冰琴的心是难受却带了一丝欣慰的,她替公孙峻熙开心。
“走吧。”林冰琴说道。
“好。”小莲说道。
那一夜,公孙峻熙回到了家中,萧雅静抱着被子来到了公孙峻熙的房中,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公孙峻熙起身离去,萧雅静转身抱着公孙峻熙的后背,“别走。”
公孙峻熙没有说话,用手掰开她的手,转身离去。对于萧雅静而言,公孙峻熙的离去疑是增加了她的恨。萧雅静狠狠地盯着门外,自言自语道,“我恨你们,恨你们。”
公孙峻熙依旧深深地喜欢着林冰琴,对于林冰琴的执着早已生根发芽。每当他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便会给林冰琴写一封信,即使那封信送不出去。
“你去偷偷看他了?”孙鸿煊说道。
“嗯。”林冰琴没有隐瞒。
听到这句话话的孙鸿煊先是愣了一下,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殿下。”林冰琴说道。
“你是不是知道我快不行了,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孙鸿煊咳喘的奋力说道。林冰琴言以对,只是愣愣的看着孙鸿煊。
“你又咳嗽了。”林冰琴说道。
“是啊,娘娘,您就是没有看到,殿下刚刚根本就不喝药。”下人说道。
“拿药来。”林冰琴说道。
下人们端来了药,林冰琴想给孙鸿煊喂,可是孙鸿煊偏着头不喝,林冰琴故意哭了起来,“你能不能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