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正准备去上朝的姜伯游,看到燕临竟然在女儿的院子里,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路小跑来到姜雪宁身边。
他指着燕临,恨不得把他狠狠按在地上打一顿。
燕临毫都不惧怕,站在原地恭恭敬敬给姜伯游戏行了一个礼。
姜伯游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指着他:“你不要行礼了,你堂堂一个侯府世子天天爬人家墙头,你说成何体统?”
这个臭小子,真是气死他了。
宁宁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说三道四,宁宁将来怎么嫁人?
面对姜伯游的怒火,燕临漫不经心的向后扬一下头,右手拇指,指向背后一脸所谓道:“姜大人,这墙修来不就给人爬的吗?”
又不是第一次爬,姜大人这么生气干什么?
姜伯游都快被他气吐血了,右手背敲着左手心,用力之大敲的“啪啪”作响。
表情既生气又奈,他又不敢把世子怎么样,“小侯爷,我们姜府可不只一个女眷呢!”
燕临对姜伯游的话一点都不生气,他偏头偷偷看姜雪宁一眼:“可是我每次来都只看宁宁一个人。”
我宁宁最漂亮,其他人谁也入不了我的眼。
他的笑容在脸上逐渐放大。
姜伯游苦口婆心说了半天,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一口气堵得差点上不来。
实在拿他没办法,“你过来”,姜伯游一把扯过姜雪宁,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与燕临面对面,“你就是在狡辩,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爬墙头,这成何体统嘛?你赶快走。”
话音还未落,他抓住燕临的肩膀就往外推。
燕临被姜伯游抓着,连忙扭头看姜雪宁,“世伯,我就和宁宁说两句话。”
姜伯游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拼尽全身力气把他往外推。“你说什么说,赶快走。”
燕临被推着走,从下手,他又不能跟姜伯父对着干。
他老人家那身板,根本承受不住自己的反击。
“宁宁……”
姜伯游鼻子都快气歪了,臭小子这么有劲,推都推不走:“宁什么宁,你走不走?再不走我打人啦?”
实在气不过,他转身看到,一堆靠在墙上有两米多长的竹竿,他吃力的拿起一根长竹竿就向燕临打过去。
燕临情急之下再次往墙头上爬,边爬边喊:“世伯,我可是习武的。”
习武又怎么样?
敢动老夫一下试试!
姜伯游根本不听他说话,拿着竹竿就开始戳他。
燕临从墙头爬到树上,又从树上再跳回墙头上。
姜伯游累得气喘吁吁,连燕临的衣角都没碰到。
他举着竹竿用力往树上怼,由于竹竿的韧性,他没怼到燕临,却把自己戳的摔一个大跟头。
燕临连心向树下个出手,“伯父……”奈何距离太远,远水解不了近火。
完了,把未来岳丈得罪了。
这下麻烦大了。
看到父亲摔倒,姜雪宁连忙上前扶起姜伯游:“父亲您没事吧?”
燕临蹲在树上有些心虚地看向姜雪宁:“今天出师不利,改天再来看你。”